陆尘抬起手,突然又停在半空。
“好了,去休息吧。”话落,他抬起步伐。
蒋柠叫他,“陆尘,我能见到傅西淮吗?”
闻言,男人步伐顿住,“没办法见到。”
顿了顿,他又附加一句,“我也只有办法救他一个人。”
蒋柠抿着唇,没再说什么。
躺在床上,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严晚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阿柠,你在做什么呢?”她很担心蒋柠。
蒋柠坐了起来,叹息一声,说,“在床上躺着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严晚犹豫了下,才支吾着道,“我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蒋柠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头,“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严晚想到严霄的话,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有些说不出话来。
蒋柠没有催促她,耐着性子等待她。
过了好一会儿,严晚才调整好情绪,吸了吸鼻子,她艰难出声,“阿柠,傅家小叔被判了死刑,听说秘密行刑了。”
这话一落,蒋柠整张脸刷地一阵苍白。
她微微张着嘴,愣了愣,过了几秒,才问,“傅西淮呢?有没有他的消息?”
严晚,“没有,我哥他们几个人找尽关系,都只得到这个消息,其他的,没打听到。”
蒋柠嗯了声,之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严晚想要安慰她,但是知道怎么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有安安静静陪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柠才说,“严晚,以后要是有什么消息,你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严晚,“好。”
蒋柠不忘嘱咐一句,“不要隐瞒我,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的。”
严晚听着她坚强的话语,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好,我知道。”
接下来几天。
蒋柠没出门,一直在别墅里。
关于傅家的消息,网上各种新闻,热度依旧不减。
像是有人带节奏一样,许多所谓的营销号,写得一板一眼,像是真的一样。
蒋柠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心情难免还是受到影响。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李岩一大早就到别墅接蒋柠。
“太太,你先收拾一下,我送你去产检。”
蒋柠这才想起,今天是产检的日子。
几个日子,只有她跟傅西淮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