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正椅子,调好姿态,开始全身心地投入今天的工作。只是每隔那麽一会儿,
“还没有人过来找我吗?”
工作站的小护士,看着准时准点,比闹钟还及时出现的人,眨巴眨眼:“没有。”
“好的。”
又过了一会儿,鱼子西:“还没有人过来找我吗?”
小护士习以为常:“没有。
“好的。”
又又过了一会儿,鱼子西:“还没有………”
小护士迷之微笑:“小鱼大夫,如果有人过来找你,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好吗?”
鱼子西呐呐地“噢”了声。
于是她便等啊等,等到太阳都落了山,等到花儿都谢了顶,等到鱼儿都秃了头。
岂有此理。*
鱼子西放下被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怒拍桌,不等了!搞得好像她上赶着似的。
下班。
*
十分钟後。
卿言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低头,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上的文献:“有什麽事吗?”
“你,”
鱼子西咽下那口气,尝试放缓语气:“没什麽事。但没什麽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可以。”
卿言说完就不再说话了。既然人家都说没事了,那就用不着她再多说什麽。
鱼子西:“……”
鱼子西眼睁睁地看着卿言,一页一页地翻看纸页,就这麽硬生生地,将她晾着。
直到,
她擡头揉了下眉,这才发现:“你还在啊?”
鱼子西:“……”
鱼子西不懂。
她们昨晚明明那麽亲密,才接过吻,这个人怎麽就能这麽淡定,好像无事发生。
“你,”
鱼子西咬唇:“我有问题想问你。”
“你说。”卿言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鱼子西:“你是不是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什麽事情?”
卿言挑眉:“你说接吻吗?”
“你,”
鱼子西瞪大眼睛,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这人不仅没酒後断片,还这麽,这麽,
这麽明晃晃地将事实摆了出来!
卿言看着鱼子西那面红耳赤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失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接个吻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她直视着鱼子西的眼睛:“而且对小鱼大夫来说,应该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吧。”
声音轻缓温柔,
让人如置冰窟。
鱼子西脸上缓缓失血:“你这是什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