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卿言冷淡的神色,鱼子西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委屈讨好地舔舔她的手心。
【想亲】
卿言缩了缩手,但忍着没松开。
“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除了回去,不想再做任何其他的事情,你听明白了吗?”
鱼子西眨巴眨巴眼。
【好噢】
卿言这才缓缓松开。
其实也不是不能亲,只是没必要。一个吻就能达到的效果,为什麽要用两个吻。
她很小气的。
狗粮只愿意一颗一颗地给。
只是没想到,这一松手,那人就跟狗皮膏药似地黏了上来。不亲,就是要牵手。
卿言动了动手腕,甩不开。
算了。
于是那人便也顺势地,五指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然後开心又得意地晃晃。
卿言:“……”
本来以为走到路边,拦上车,就可以被放开了。结果放是放了,就是又被抱了。
狭小的後座车厢里,鱼子西当着司机的面,对卿言上下其手,将人抱了个满怀。
“你别。”
轻薄的面料根本挡不住那人灼热的体温,卿言被烫得秀眉微拧,她难受地推人。
“别抱。”
但这点微弱的反抗被轻而易举地镇压。
鱼子西低低地哼笑:“之前不让我亲,现在又不让我抱,卿医生,你不能这麽过分的。”
过分。
到底是谁过分。
开始答应好什麽都不做,後来要牵手,要十指相扣,现在又要抱,那再往後呢?
迟早会让她得偿所愿。毕竟,这人就是这麽一步一步地试探,然後得寸进尺的。
偏偏这个时候,罪魁祸首还在轻轻地蹭她的脸颊,笑得性感骄软,又不怀好意。
“卿医生,司机还在偷看我们呢,你说,他是不是在思考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
卿言不语。
力气比不过,又被锁在怀里为所欲为,她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招惹对方。
鱼子西愉悦地眯下眼,:“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吧,好不好?”
一个说不亲,那就不亲。
一个说要抱,那就得抱。
语气是商量的语气,但行为上,却根本没有给选择。掐着腰肢的手臂纹丝不动。
卿言用力咬唇。
是她太失算了。
她只记得要想小狗摇尾巴,狗粮只能一颗一颗地给。
却忘了吃过狗粮的狗狗,缠人粘人的程度远超想象。一朝开荤,不吃饱不罢休。
更何况,这只狗狗微醺过後,还喜欢拿武力值压人。
认清现实,卿言就懒得再挣扎。这就更加方便了某人下一步的试探,得寸进尺。
脖颈被湿热的软物轻舔,吮吸,留下一片粘稠丶湿漉的痕迹。卿言颤了颤身子,沉默不语。
鱼子西几不可察地停了一下,然後,继续。
大概是察觉到怀里人态度的软化,她不再执着于扣着人的腰肢,而是掀起衣摆。
探进去。
握紧。
卿言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但是又被无情镇压,俨然被当成对方的人形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