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有柳嬷嬷在一旁伺候着,并且教导,这段时间也算是飞速成长。虽然还不够格当六宫之主,但是管理慈宁宫里的人,也算是得心应手了。戏班子的人得了赏赐之后,就跟着太监住进了属于他们的客房中。客房靠近下人房的位置。虽然位置偏僻,但是比宫外的那些院子还要奢华一些。但这些东西,他们就算想带走,也是有心无力的。宫里的东西大多数都上课印记,而且进出皇宫都会被禁卫军给搜查一番。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带入违禁品。如果一旦查出他们把宫里的东西带出去,那保不齐就是脑袋搬家记了。更何况,这些上过印记的东西,一旦流落民间,他们也是花不出去的。因为那些当铺不会收,所以只能带回家当个摆设。看着眼前的瓷器,在场的人内心也是叹了一口气。这要是真卖出去,估计都能让他们戏班子吃半年了。“太后娘娘好年轻啊,不像是皇上的生母,应该是后面提上来的吧?”人一旦闲下来之后,就忍不住开始八卦了。刚刚唱戏的时候,心里就有很多问题,现在刚好借着这个时间,问出来了。陈班主神色一慌,赶忙朝着门外看了过去,见没有人守着,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忍不住呵斥了一声,“别说了,闭嘴!”“在宫里议论皇上的事情,你们是不想要命了?”刚才说话的人忍不住捂住了嘴,神色也变得惶恐了一些,“没,没有吧?这里就只有我们自己人,应该传不出去吧?”“隔墙有耳这个道理,你们还不明白?”就算是在宫外,都有人偷听,保不齐在这宫里会没有这种小人?“我们又没有说什么坏话,不至于吧?再说了,谁在乎我们一个戏班子啊?”话虽如此,但他到底还是闭上了嘴。丑角一边卸妆,一边不屑的嗤笑一声,“陈班主,你也不用太紧张了,这里静悄悄的,哪里会有人偷听啊?我们又不是说什么国家大事,也没有乱说什么话,他们能抓到什么把柄?”况且之前说的那两句,不就是事实吗?年纪那么小的太后,能生出这么大的儿子?不是后面提上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提上来的?陈班主看他这般有恃无恐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年咱们走南闯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你们也不是没有见到过。如今宫中规矩繁琐,若是掉入陷阱,就是我也救不了你。”这种草台班子,背后也没有什么人当靠山。当初皇上会找上他们,估计也是觉得他们的背景干净,不至于出错,所以才会请他们进宫唱戏。但这也有弊端,一旦他们不小心犯了错误,那就没有谁来捞他们,真就是孤立无援了。丑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看太后挺满意我们的,而且看着也不像是不好相处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伸手碰了碰一旁花旦的胳膊,挑了挑眉,轻声说道:“太后这么年轻,怕是这两年才入宫的,应当是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说,坐到这个位置上了,会不会有别的想法呢?比如,养男宠?”他像是在开玩笑一般,但又好像带着几分认真。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在私底下这般议论太后。花旦是个比较清秀的男人,这么多年的演出,让他有了一副好身材,不然也不会出演花旦。他皱眉,不赞同道:“这种事情别瞎说,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啧,我就是跟你讨论讨论,谁知道……”陈班主“碰”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厉声呵斥,“谁让你们胡说八道的?砸了我的招牌,你担得起责任吗?如果你再整这些幺蛾子,那你也别演下去了。”丑角见班主生气了,也不敢继续说下去,只得讪讪几句,“我这不是……是我多嘴了,刚刚癔症了,抱歉。”哭包小太后(27)皇宫里又处死了一批人,以往的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都是叫人暗地里去处理。但是夏景晏反其道而行,光明正大的处死,还不给人自证的机会。一时间,宫里所有人,人心惶惶,就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处死的人。毕竟他们的人命如草芥,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但知道内情的,就会知道处死的这些人是谁。上次的刺杀事件里,牵连了很多人。夏景晏将有关人员找出来之后,不管牵扯多深,只要有半点关系,就别想脱身。话传到林颜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皇帝残暴不仁,见谁杀谁,根本就不留任何的情面。而且很有可能到时候大开杀戒,把宫里所有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