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朝着县令微微的弯腰,淡淡道,“大人,既然他说人是喝了苏氏医馆的药膳死的,开棺验尸也是官府办案的规矩。”
男人愤怒的大吼,“大人,他们是一伙的,就是想要推卸责任。”
沈隽继续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伙的?我是醉花楼的厨子,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调查。”
男人哑口无言,眼神中满是慌张。
县令冷着脸淡淡道,“开棺验尸!”
男人的脸色瞬间一白瘫倒在地。
官府的人赶到男人的家中,寻到了女人下葬的地方。
仵作开棺验尸。
棺材打开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棺材内的女子浑身用白布包裹,剪开后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仵作震惊道,“怎么会这样?”
按理说人死的时间这么短,尸斑都不会显露出来,女人的身体居然已经开始腐烂,脸上严重的地方能清晰地看到白骨。
夫杀妻
苏软软第一次见这么严重的毒。
仵作做了一番检查,已经能确定人确实是中毒身亡,什么毒药还尚未可知。
“苏医师可看出了什么?”仵作转头看向苏软软问道。
苏软软轻轻地摇头。
药能医人也能害人,是药三分毒,这么厉害的毒可见下毒何其歹毒。
苏软软和仵作细心的配合检查,还在女人的脖子处发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痕,已经发青发黑。
男人站在人群外身子微微的颤抖,沈隽冷冷地看着他,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有人要陷害苏软软。
尸体已经腐烂成了这个样子,仵作想用刀开膛查看一番,可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
苏软软将自己的衣袖卷起来,接过仵作手里的刀,沉声道,“为了自证清白,我来动刀。”
仵作佩服道,“苏医师女子豪杰。”
苏软软接过刀,认真的开始解刨,必须要找到毒药才行,不然紧靠着推理根本没有办法证明清白。
衙役将围观的人都驱散了过去,腐臭的味道瞬间席卷鼻腔,站的近的衙役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苏软软面无表情,继续开始动手,仵作在一旁认真地记录。
体内的毒素已经被胃酸消化得差不多,毒素侵袭了全身,这种毒药十分的霸道,根本找不到根源。
半个时辰后,苏软软和仵作命人将棺材盖好,回到县衙。
仵作将验尸结果都告诉了县令。
经过对尸体的检查,他们断定女人先被下毒后被勒死。
男人跪在地上叫嚣道,“大人,我就说我老婆是被害死的,苏氏医馆的人害了她,大人要替我做主。”
男人的哭喊更加的肆无忌惮。
苏软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仵作今日也在,那毒药霸道又烈,我们医馆不会有这样的东西,一定是有心之人想要栽赃陷害。何况她还被人勒过。”她说着便看向地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