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抓到了过来探路的汉狗,打出来的消息。他们还在沿路留下标志了呢。”
“那得去多少人呀?听说辛世雄可不好惹。”
“辛世雄算什么?虎翼怎么样?右御卫怎么样?不都被咱们打垮了嘛?对了甭聊天了,赶紧给我准备东西,咱们这就开过去一千人,先头都出了。那林子可大,断了粮,我脑袋就保不住了。”
“一下走一千呀?那得多少东西呀!”
“就准备十天的口粮和箭枝,马具、饲料什么的不用带。”
“骑兵不带马具……”
“你也就管军需,骑马能钻那大林子吗?快点。”
“得咧!不过你得给我张罗点人手,就我这二十人,也弄不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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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需官腰酸腿疼地准备歇一会儿,就看到平城营的协领过来了。
“您有什么事儿呀?”
“找你调东西呗。”
俩人是老乡,都是平城人,军需官就不见外,“您让我喝口水,喘口气。”
“军令如山,耽误了事儿还得了?”
“咱们平城营也要开拔呀?”
“不是都走,走三百,听说萨水那边汉狗的反击很厉害,大帅下令了……”
“那这虎翼就不打了?不是听说山上至少还有三百多虎翼呢嘛?”
“团尉说了,那些虎翼拖了这么些天,饿也饿残了,咱们用不着这么多人在这儿钉着,还是前面重要。得了,你麻溜的吧。”
“你们怎么走呀?”
“口粮。”
“挺急呀?”
“看你说的!我们三百人配六百匹马,换马不换人,严令了一天赶一百三十里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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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
军需官答对完老乡,已经是下午未时了,午饭还没吃呢。刚坐下就看到伙夫头儿晃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