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芷取了一副下来展开看了看,可能觉得不怎么满意,自己摇了摇头又将卷轴卷好放了回去。
梅芷移过来一把梯子,爬到了最高处,从最高处的花架上取了一个精致的匣子来。
顾清意小心的扶着梯子:
“奶奶,您慢点,注意安全。”
梅芷拿着匣子下来后,将匣子递给了顾清意:
“墨染,这幅画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奶奶。”
顾清意接过匣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画的是什么,正要打开,房间门突然开了。
艾里森一脸严肃的出现在房间门口。
顾清意打开匣子的动作一顿,梅芷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艾里森,你应该敲门。”
面对梅芷的不满,艾里森显然更加不悦,只是他的怒意只会对梅芷身旁的顾清意施压:
“我已经安排了司机,你还需要收拾什么东西?”
顾清意心道,一定是管家已经跟艾里森汇报了之前的事。
梅芷挡在了顾清意的身前:
“艾里森,我不许你伤害墨染。”
艾里森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会伤害她,只要她现在离开。”
顾清意捏紧了匣子,艾里森对梅芷的控制欲真的变态,自己不过想多了解一点梅夫人,艾里森就忍不了了。
“艾里森先生,我知道您紧张梅夫人的身体,担心她情绪激动或者想起旧事,只是一个人如果长期闷闷不乐,反而对身体不好。
有一个人可以倾听梅夫人的心事并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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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心事可以跟我说。”
顾清意直言不讳道:
“艾里森先生,您明知道梅夫人所有的心事都是您造成的。”
真的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心爱的人受伤,她觉得艾里森这样恐怖的霸占欲是一种病态的感情,如果可以,她希望艾里森能及时醒悟。
但是显然,艾里森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是错的:
“你想死是不是?”
事到临头,顾清意也不怕了,她希望梅夫人好好的,每次看到梅夫人,她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梅夫人郁郁而终呢:
“不想,我只是想梅夫人能开心一些,身体生病了,我们有医生可以治病,可是心理抑郁了,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