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靳怀谦本来订的是头等舱,但谢随嫌弃包厢太封闭,后来改成了商务舱,双人座。
&esp;&esp;本以为上了飞机之后,就能甩开秦睿这小子,结果扭头发现,他也在这个舱,座位就在他们左手边。
&esp;&esp;“你坐在里面。”靳怀谦说。
&esp;&esp;谢随不在意这些,坐哪都一样,闻言坐在了里面。
&esp;&esp;座椅可以180度放平,靠着软和比经济舱舒服多了,想来应该能缓解一些晕机的难受。
&esp;&esp;谢随暗叹,有钱人就是好。
&esp;&esp;靳怀谦提前装备了晕车贴和药,他拿出一片晕车贴,小心贴在谢随的太阳穴上。
&esp;&esp;“等会难受就跟我说。”
&esp;&esp;谢随闭着眼点头。
&esp;&esp;谢随舒服的躺着昏昏欲睡,半点没察觉到身侧的暗潮流动。
&esp;&esp;另一边的秦睿偷偷瞄谢随,结果每次被他身边那个朋友挡得严严实实。他不死心,后仰着想从缝隙看,那个身子竟然也跟着移动,再次挡住视野。
&esp;&esp;秦睿:“……”
&esp;&esp;他嘴唇抽了抽,看靳怀谦的样子又不像是故意的,愣是没了脾气。
&esp;&esp;下飞机后,靳怀谦的司机已经等着了。
&esp;&esp;“你怎么走?”谢随停下脚步,偏头问秦睿。
&esp;&esp;“我打车。”
&esp;&esp;“你是在a市常住吗?之前都没听到你的消息。”
&esp;&esp;“工作室刚搬过来的。”秦睿笑了笑,“你是一直在a市吧,回头有时间可以聚聚。”
&esp;&esp;“好啊。”
&esp;&esp;“咳咳--”身侧的靳怀谦咳嗽了两声,催促道:“走吧。”
&esp;&esp;司机非常有眼力见的上来拿行李:“靳总,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esp;&esp;靳怀谦点点头。
&esp;&esp;秦睿见这个人还配着司机,意识到他的身世不凡。
&esp;&esp;谢随:“那我们先走了。”
&esp;&esp;秦睿摆摆手:“好,有空出来吃饭。”
&esp;&esp;上了车后,靳怀谦就迫不及待发问:“那个秦睿是什么人?”
&esp;&esp;“大学同学。”
&esp;&esp;“你们关系很好吗?”
&esp;&esp;“挺好的,当时我们经常一起吃饭。”
&esp;&esp;靳怀谦道:“他喜欢男的。”
&esp;&esp;谢随给了他一个你有病的眼神:“你以为随便抓一个男的就喜欢男人吗?”
&esp;&esp;“怎么不能了。”靳怀谦冷笑:“男人这种生物,就算口头上说只喜欢女人,一旦精虫上脑,就算换一个物种都能接受,换一个性别又算得了什么。”
&esp;&esp;司机从后视镜里快速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很想大声反驳,我不能接受。
&esp;&esp;谢随无语:“有你这么贬低自己的吗?”
&esp;&esp;靳怀谦说:“我只是阐述有这种人存在的事实。”
&esp;&esp;“反正人家秦睿是直男,你别随便乱猜测人家的性取向。”
&esp;&esp;“他看你的眼神不单纯。”
&esp;&esp;“你有病吧,我跟他是正常交流”
&esp;&esp;“你跟他正常,他对你不见得正常。”
&esp;&esp;“你有证据吗?秦睿在大学的时候谈过女朋友,我俩都在一起玩这么久了,如果他对我有意思早下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esp;&esp;靳怀谦瞪着眼,不乐意了:“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大学跟你表白,你俩现在就在一起了?”
&esp;&esp;“不是我说你”谢随被他的脑回路给生生整噎住了。
&esp;&esp;“反正人家是直男,你这醋劲怎么成天这么大。”
&esp;&esp;“你现在还帮他说话?!”
&esp;&esp;谢随真想捂住他的嘴,将他蛮不讲理的话全憋回去:“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在帮他说话,我在陈述事实,陈述事实,ok?”
&esp;&esp;靳怀谦沉着脸说:“你在飞机上睡觉的时候,这小子就一直在偷看你。”
&esp;&esp;现在靳怀谦醋劲上来了,十分有夸大其词的可能性。
&esp;&esp;“万一人家就是无意间往这边瞥了一眼呢?被你看到了就先入为主觉得他在偷看我。”
&esp;&esp;见谢随到现在还维护那个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臭男人,靳怀谦肺都要气炸了,“反正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他单独约你吃饭,不许去。”
&esp;&esp;谢随听他这么说也不乐意了:“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交友,之前我的那些莺莺燕燕,你吃醋干涉也就算了,我都理解。但是现在,我跟他大学同学,好久没见了,之后聚聚怎么了?凭什么就因为你的片面之词就不让我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