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靳怀谦提醒:“别忘了给我钥匙。”
&esp;&esp;“滚蛋。”
&esp;&esp;晚上,靳怀谦一来就找谢随要钥匙。
&esp;&esp;谢随没给。
&esp;&esp;靳怀谦锲而不舍,一直追到晚上要睡觉。
&esp;&esp;谢随打了个哈欠,“怪不得你能成功呢,有这样的毅力,不成功都难。”
&esp;&esp;靳怀谦把玩着他脖子上的项链:“什么时候给我。”
&esp;&esp;谢随:“你就这么想要这个钥匙。”
&esp;&esp;靳怀谦:“我们现在不是固定床伴吗?我有钥匙后,进你家也方便。”
&esp;&esp;谢随:“我可以给你开门。”
&esp;&esp;靳怀谦:“那你如果不在家呢?”
&esp;&esp;谢随疑惑:“我不在家的话,那你来找我的意义是什么?”
&esp;&esp;靳怀谦一时被问住了。
&esp;&esp;谢随沉默了两秒说:“我觉得钥匙这个太亲密了。”
&esp;&esp;我们只是炮友而已。
&esp;&esp;他想说,没说出口。
&esp;&esp;靳怀谦闻言一笑:“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
&esp;&esp;谢随说:“这不一样。”
&esp;&esp;靳怀谦:“怎么说?”
&esp;&esp;谢随嘴动了半天,说:“一个是身体上,一个是感情上。”
&esp;&esp;靳怀谦眯起眼,危险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感情不亲密?”
&esp;&esp;“我们只有身体上亲密。”
&esp;&esp;靳怀谦:“你什么意思?”
&esp;&esp;“字面意思。”
&esp;&esp;他不懂靳怀谦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明明两人之间就是没有多少感情,就算有,那也是因为欲望激发出来的。
&esp;&esp;欲望一消退,感情也会跟着消散。
&esp;&esp;沉默。
&esp;&esp;靳怀谦把灯关了。
&esp;&esp;两人各自躺在床的两侧,没有言语。
&esp;&esp;谢随讨厌这种感觉,但是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说错,奇怪的是靳怀谦,是他又无缘无故乱发脾气。
&esp;&esp;谢随自认很清醒,可此时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顺不成一根线。
&esp;&esp;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esp;&esp;小千小随
&esp;&esp;迷迷瞪瞪中,他听见靳怀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过两天晚上有空吗?要不要去马场玩?”
&esp;&esp;“行,我正好好久没骑了。”
&esp;&esp;靳怀谦嗯了一声,两秒后,谢随的后背贴上温暖的身体。
&esp;&esp;乱成一团的线动了起来,一个个小结慢慢解开。
&esp;&esp;傍晚的跑马场吹着小风,带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esp;&esp;靳怀谦已经在围栏边等他,穿着一身黑色马术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手里牵着两匹骏马,一匹通体乌黑,一匹棕白相间。
&esp;&esp;“眼光不错。”谢随走过去,指尖抚过棕白马的马颈,马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esp;&esp;靳怀谦把棕白马的缰绳递给他,“这匹性子野,我觉得非常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