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残留着她衣料的触感,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我听你的,云舒姐。”
他垂眸看着她,澄澈的眼里满是顺从。
“这样才乖,去吧。”
柳云舒指尖轻点他的脸庞,语气恢复了几分职场上的利落,眼底却仍凝着化不开的慵懒笑意。
陆星臣不舍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像只被顺毛的小兽,眼底的炽热渐渐沉淀为温顺的依恋:
“那我忙完就来找你,云舒姐。”
————
等柳云舒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回到别墅时,夜色已浓。
庭院里的景观灯晕开暖黄的光,将石板路映得朦胧。
她褪下高跟鞋,换上柔软的棉拖,指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慵懒的气息在周身弥漫开来。
边往房间走,边听着陆星臣的留言。
“云舒姐,今天的状态超级好,肯定是因为早上沾了你的气息,连唱跳都觉得浑身是劲!”
柳云舒听着少年雀跃又邀功的语气,眼底漾开细碎笑意。
指尖轻划屏幕,低声呢喃:“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推开房门,一缕若隐若现的香气悄然漫入鼻尖。
柳云舒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是他?
她没急着打开灯,缓步向房间里走去。
廊下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银纹。
她扫视一圈,房间里不见人影。
最后将目光锁定那张大床上,上面静静的躺着一个人。
等柳云舒凑近一看,瞳孔猛的一缩,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月光下,白皙肌肤上缠绕着层层红线,像极了被精心捆缚的祭品。
每一道缠绕都带着近乎虔诚的克制,却又在腰线处松垮地垂落几缕,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张力的轮廓。
柳云舒的脚步顿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蜷起,眼底的慵懒被几分讶异与兴味取代。
霸气的御姐经纪人20
看清床上人的脸时,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是顾晏清,是沈寒洲。
少年褪去了往日的桀骜张扬,闭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平日里桀骜的眉眼此刻竟透着几分乖顺。
她缓步走近,坐在床沿,指尖落在他线条凌厉的眉骨上,轻轻摩挲。
沈寒洲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却没睁眼,喉结下意识滚了滚,耳廓悄悄爬上薄红。
柳云舒低笑出声,声音裹着夜色的慵懒,像羽毛般搔过人心尖:
“野玫瑰,玩的这是哪一出?献祭吗?”
沈寒洲睁开眼,眼底没有往日的桀骜,反倒蒙着一层水光,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