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峙立刻转过身去。
“咋啦,”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我现在有点睁不开眼睛。”
纪渊渟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水:“你转过来,洗给我看。”
“噢。”
岳峙老实地面朝他站好,伸手揉搓着自己的肩膀。
温热的水顺着身体往下滴,滴在他心里,荡开圈圈涟漪。
即便什麽都不做,他还是脸热。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流水声,镜子被蒙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雾,宛若困住幼鸟的牢笼。
他的手滑过自己的腰,低头认真地揉搓着大腿,就在他将手拿开的那一秒,纪渊渟的声音亦如惊雷,在潮湿暧昧的逼仄空间,分毫不差地落进了岳峙的耳朵。
他蛊惑:“宝宝,不洗洗里面吗?”
岳峙瞬间羞得蜷了一下手指,擡起头看向手机屏幕:“什麽?”
“洗洗你的小鸡巴,”纪渊渟薄唇微动,随着哗哗的水流声吐出清晰又暧昧的字眼,“再洗洗小批里面。”
岳峙:“……?”
原来在这儿等我呢。
“你……呃,”岳峙伸手覆盖住自己的阴茎,羞耻地遮挡着,“我这怎麽洗啊。”
“宝宝,你的手,”纪渊渟的声音很冷,“拿开。”
顿了顿,他继续道:
“把你的鸡巴扶起来。”
岳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擡起,两根手指作环状,圈住了自己的阴茎,缓慢地擡起来。
“这样吗?”他忐忑地眨了一下眼睛。
手机离得太远,他看不清纪渊渟的脸颊,只能借托仿佛在耳膜间流窜的声音,跟随着飘渺的指引裹满情欲。
“嗯,很乖,”纪渊渟的声音缓和,很温柔,“把花洒拿下来。”
花洒……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花洒。
上次纪渊渟拿着花洒清洗他的穴,甚至变本加厉地将手指探进去抽插,美名其曰清理精液。
花洒的激流喷在阴蒂上异常敏感,岳峙硬生生被纪渊渟的手指插喷了一次,温热的水全都倒灌进了穴里。
岳峙这般想着,不情愿地把挂在墙壁上的花洒拿下来握在手里,声音有些忐忑:“然後呢?”
纪渊渟看着他这幅纠结的表情却是轻笑出声:“怎麽了,嗯?”
“不高兴了麽,”纪渊渟笑着,“怎麽还偷偷垮脸了呢。”
“我没不高兴,”岳峙咽了下唾沫,回应他,“就是想起来了些事情。”
纪渊渟自然知道他在说什麽:“现在都回忆起来了吗?”
岳峙:“……”
他刚想说话,却哽在了喉咙里。
因为纪渊渟冷着面颊,不容置噱地道:“既然回忆起来了,就将阀门拉到最大,拿着花洒,好好洗洗你的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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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纪渊渟说骚话都感觉怪内个的。
大概就是美人的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