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回京偷入宫盗,只要能救这人:「你信我,你想要的,赔上性命我也给你找来。」
「我想回家。」
「除了这。」雷恒靠近他,却看周祁跟着後退,受伤定住脚:「只除这一点,我什麽都答应。」
「我想见皇上。」
「……」雷恒一噎:「这点也除。」
「见我爹娘也不成?」
「……」
紧看周祁失落垂眸,慌地解释:「我是怕你再回去受皇帝作践丶」
「你何不是!」周祁声色俱厉,极冷漠看他:「你自以为救我出深渊,却害我族氏陷於危难,我困於宫多年,欺凌打虐受尽,你早不救晚不救,偏在我得善待之後,何不比皇帝更残忍?」
「我丶」
「雷将军就见不得我过好日子?」
引得雷恒一脸挫败:「你是这般看我?」
周祁忍疚偏过头去。
这时外头起声吆喝,道肉烤好叫两人出去,雷恒不在焉应句「晓得」,回头又望周祁片刻,轻认声错:「我去拿肉。」
激将法无用,反闹得周祁不是滋味。
眼看雷恒掀帘子出去,既是心头堵得慌,又想探探四周环境,也就跟上。
外头人不少。
见周祁出来丝毫没得为『劫匪』的尴尬,纷纷邀他去坐。
「多谢。」
「谢啥。」分着肉的那个见他过来,挪屁股让出位置,怕周祁嫌脏又拿袖子擦擦:「这儿能烤火,可比帐篷里暖和。」
等人坐下撕个兔子腿给他:「後腿肉劲道,您尝尝!」
周祁又道声谢。
忍烫吃口,另外个又凑来,举着酒壶热情问他:「喝点?」
「不了丶」
被雷恒抢过话:「他身体不好,喝不得酒。」边拿过周祁手上的肉,拿削尖的木棍插好再给他:「烫也不晓得说。」
紧得众人起哄。
雷恒既怕周祁反感,又想试其态度,於是做样警告几句,边观人脸色:「他们瞎闹的,你别介意。」
「不会。」
「公子又不是小气人,哪能为此不高兴。」其中个声音粗旷的汉子接道,又看雷恒扭扭掖掖,不定哪辈子能成到正果,心急帮他一把:「公子怕不知,咱领头的为救你出来可是受了重伤。」
周祁随即看向雷恒。
「别听他胡说。」瞪那多话的一眼,瞧周祁含着肉不顾得嚼,怕他卡到喉咙,回帐将其单用的水囊拿来,架到火上烤温热才递过:「肉难得咽,别噎着。」
「你受伤了?」
「皮肉伤,不严重。」
见是对方担心自己,心头一暖,正想说不妨碍,被那多嘴的又多上嘴:「头没断,是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