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褚君陵拎着两个奴才丢到外头结尾。
随即关门招过周祁,嫌那顿板子打得轻了:「主子也敢拉搂,没规矩早该将手剁了。」又怕周祁对此有意见,轻捏捏他掌心:「也是贵君面子大,朕才从轻发落。」
「皇上怎麽不说臣脸皮厚。」
「朕何是此意!」褚君陵故作愤然:「贵君曲解朕的意思,该罚!」
罚没降成,遭周祁捂嘴推开,转让殿外奴才传膳。
「怎的这时才用膳?」
褚君陵这下真不悦,要拿伺候的奴才问罪,被周祁扯着龙袍拉回,道早膳是替他喊的:「皇上刚下早朝,定是没来得及用膳。」
褚君陵脸色即刻转晴:「贵君如此关心朕,当赏!」
赏也没赏得成。
周祁瞧他亲来亲去不觉得腻,饶不适应,按着褚君陵坐下,自己到膳桌另一头,离得他远远的:「皇上要禁臣的足?」
褚君陵起身的动作一顿,欲跟过去,瞧周祁也起身要躲,不满停住脚:「做戏做全,省的那帮大臣再聒噪,你便是为这要远离朕?」
周祁避而不答,另问昏君要关他到哪日。
「哪能真关着你。」让周祁情愿做戏就做,不愿便不愿,全凭他高兴:「你想去哪?」
「臣能去哪。」
褚君陵不料他这麽问,怕周祁真以为自个变相软禁他,边琢磨怎麽捉人过来,边照实道:「去哪都成,过来朕抱抱。」
周祁不从,开了门要走,再度遭那侍卫拦住:「皇上有令丶」
话没说完,紧见周祁身後露出张阴沉的脸,赫然是下令的圣上,吓得舌直打结:「皇丶皇上!」
褚君陵没闲心管其他,趁周祁被堵住前路,顺手将人捞回殿中,从里头锁死。
「这便是皇上说的凭臣高兴?」
褚君陵抓着人,暴露本性将周祁转个身,往他颈间留个印子:「有朕陪着还不高兴?」
弄使周祁痛带点痒,被扣住脖颈偏躲不得,只能白受欺负,还是殿外有人敲门,道是早膳送来,这才堪堪躲过一劫:「皇上是打定主意不准臣出去?」
褚君陵紧让奴才大开殿门。
周祁:「…………」
「不是要出去?」
问人怎麽还不走,被周祁气得喊声名字,眼冷淡的将他望着:『弄这一颈显眼痕迹,他倒是能见人。』
「你故意的?」
「怎麽会。」褚君陵打哈哈,瞧人站在原地久不动脚,毫不亏心揽至身侧:「不走便留着陪朕用膳。」
说罢夹个笼饼喂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