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起初也没想把事做绝,可是给过他机会。」
等将景南带到,让王二将所知招述,再将听来的谈话如实回给景南,就看他面色煞白,许久没句争辩的话。
老鸨再瞧不出猫腻,这几十年经验就算白攒:「您说这证据都摆到眼前了,老嬷就为要他句实话,这不应该嚒?」
问景南地上那血怎麽来的,人证物证确凿,那贱奴还嘴硬的狡辩:「他谎称是清理杂物时摔破膝肘,老嬷见是他敬酒不吃,就。。」
就命令手下把人按跪在地,将其一身衣物扒了乾净。
老鸨里外没从他身上找到点伤,气煞连掴几个巴掌,当场将景南嘴角扇出血来:「小贱蹄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唾哧景南那点龌龊事还瞒不过她这双慧眼:「这血既不是从你身外头流地,便只有那烂*。」
老鸨干行这勾当,先入之见,思想也就往这行上靠。
再看遭过清理的地处分散,血状亦与落红近似,认定是景南与人偷欢之时遭破身的血,不容其辩释,怒火冲着,狠道不安分的奴隶就该打,更该往死里打,一脚踹上景南肚皮。
景南受押跪地,老鸨这脚使了全力,踢上身时,押着他两条手臂的人见势松开,任景南跪趴着往後摔多远。
老鸨尤嫌不消气,使唤那俩手下:「松什麽手,给我将这贱奴手脚按紧了。」
景南紧遭拖回,架起身禁锢住四肢,生生挨下老鸨好几脚,口咽不及呛出血来。
老鸨气出够,则让将其乱棍打死,王二嫁祸蒋贵,腿被蒋贵亲手打断,景南揭发他,遂也该由他亲手打死这贱人。
遂向老鸨请求。
第238章我不值钱的
「打吧。」
让手下将手中棍棒递给王二,王二求得许可,棍棍下打死手,老鸨见景南拼命缩起身子,痛得爬不起来,紧又被王二踏腰踩住,躲都没法儿躲,气息奄奄,一副将死之势。
蔑望他这模样凄惨,神情破碎,竟有几分惹人怜,心念一转,登时改了主意:「行了,留两口气。」
王二恶狠狠瞪着景南,表情狰狞,手握木棍不甘心丢,问老鸨为何不将这下贱东西打死。
老鸨冷笑:「活活打死太便宜他。」
这贱奴既然遭了脏,何不拿她尽其用,便是死,也得先榨乾他最後点价值。
遂喊手下拎死货般提溜起人,捏住景南的脸逼问:「我给你两个选择,要麽让这乱棍打死,要麽乖乖开腿承客,赎你偷人的罪。」
唬他想死也不是现在就能,日日都得遭顿狠打,偏日日留他半口气吊,直至折磨够人,她何时觉得景南该死,景南才能死。
「死可比苟活着要难,卖身或是偿命,你可选清楚。」
景南不想死,更被打怕了,本就出身如贱泥,掌中蝼蚁,只要能活,不被打,一具躯壳算得什麽:「我。。卖,嬷嬷饶我。」
「倒是聪明一回。」老鸨见他实相,如约不再为难,又看景南人近半厥,喊人将他送回房去:「找个大夫治治伤,早日养好身子侍客,也好早日还我药钱。」
可不是给这贱奴白垫的。
道让景南管紧他这副身子,腿该张的张,不该张的若敢私自打开,可仔细他的命:「今日这顿打就当给你松松皮,若不是为留你进财,贱奴才一个,死就死了,哪有问医用药的资格,干这行当,要你这身子值价,命才『金贵』。」
景南虚弱看向老鸨,由人架起,忍痛同她鞠个身:「我晓得了,多谢嬷嬷。」
「回去歇着吧。」
等景南被搀走,老鸨也赶着去前厅揽客,走前看王二心似不忿,哂笑警告他句:「他如今是我的来钱货,可由不得你找麻烦。」
王二忙不迭应是。
老鸨恐景南首操新业,什麽都不懂败客人兴致,趁养着这几日,知他身动不了,则喊个资深嬷子口头教习些规矩。
不等人好全,景南昨日刚能起身,今日就被送与恩客膝胯。
「大致就是这些。」
沈寰心道果然。
『那就是了。』
时间地方尽对得上,现场几滴血迹该也是他的,老鸨口中那『奸夫』即是自己。
景南有今日之难,尽拜他所赐,如此清算,这份恩情就不是钱财能了。
老鸨忐忑道完,久久不闻沈寰表态,谄笑道:「公子若无他问,老嬷还有客要招待,就先失陪?」
只想快些离开这死神,请示欲走,遭沈寰不轻不重落个掌到桌上,怕得又坐回去:「还是公子更要紧些,老嬷再陪您坐会也成。」
心虚呵呵两声,觳觫着身反覆话道:「老嬷不急,再坐坐,再坐坐。」
「他卖身是受你逼迫才应的。」想是这闲事不得不管,半打定主意,冷瞧向老鸨:「你说他是自愿?」
老鸨怕死的很,觉命受胁,讪讪打马虎眼:「公子说笑了,这被迫的答应,不也是答应?」
再说是那景南犯贱在先,她为人主还不能罚嚒:「他不偷人,岂会落得这般田地?」
「你未亲眼见,仅凭个伙夫一面之辞,怎就判定他不安分?」沈寰脸色更冷:「便是贱籍,就容得你不分青红冤他清白?」
「公子亦未当场见得,怎就确信景南是被冤枉丶」
等等!
老鸨说着说着,紧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