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叫褚君陵心头一滞。
当是醉酒才换来的机会,周祁生怕醒的太快,贪心想这梦再长些,又觉怀抱实在温暖,受蛊惑般,够身与君王两唇想贴,毫无章法的吻。
「不是这个。。」或是没得到想像中的回应,周祁失魂落魄退开身,神色难过到不行:「不是这个皇上。」
「还能有几个皇上。」心中失望让周祁胡含乱啃的亲吻打消,轻叹口气,见其挣扎想要脱身,佯怒斥声『听话』,周祁轻颤有瞬,果真自觉,眼却红得厉害:「你不是梦里的皇上。」
「怎麽不是?」
周祁噙着泪不说话,半晌喃喃自馁:「是我太贪心了嚒?」
褚君陵看得心疼,欲回个吻做安慰,却被周祁侧头躲开,泪涌得更凶:「你不是阿陵。」
「怎麽不是。」复问一遍,周祁仍旧没给答案,从他这些听似无厘头的话中,褚君陵倒是能肯定两件事,周祁没恢复前世记忆,却做了和前世相关的梦。
继而想到前世,周祁也是因梦恢复的头一世记忆,照此推算,今生该是也快了。
沈思间手中力道松懈,人没抱稳,周祁恰好抬头瞪他,腰间失力,惯性向後倒去,仰面重重摔到地上,将神智都摔醒几分,哭病更治得乾净:「皇上推奴。」
「…………」
第234章不能人道
「可摔疼了?」
拉人起身,周祁却不肯,控诉的望着褚君陵:「皇上推奴。」
自个没站稳净会怪他:「你起是不起?」瞧是周祁不依不饶,怕他在地上躺久了着凉,黑着脸认下这等诬赖:「朕知错了。」
这才见周祁伸出手,示意君王拉他:「奴不怪皇上。」
「…………」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稍使劲往他臀上落个巴掌,没好气道:「你这酒品,往後可莫在外头跟人酣饮。」
「奴难受。」
「哪处?」
周祁往胸口指指,实在不舒服,拿手轻按着,有下没下的揉:「头和肚子也难受。」
头胀欲裂,腹中犹如翻江倒海,偏又呕不出东西,空阵阵地恶心。
「贾钦今日府上有事,朕另喊个太医过来瞧瞧?」
「不找太医。。」喝的药够多了,周祁不想再增一碗,仗醉小声与君王诉委屈:「奴闻着药味儿想吐,会更难受。」
反招君王冷着话训诲:「咽再多药,不也没管住你这张乱食的嘴。」
难得趁醉敢吐**心事,知周祁平日压的辛苦,该训的训,没舍得说更重的话:「真不用传太医?」
「奴想躺着歇会。」拿周祁这烂犟德性没辙,依他的意往榻上抱,经过桌前顿住脚,顺手拿过执壶晃晃,竟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