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
俄亥俄州。
克利夫兰。
伊利湖畔的寒风已带上凛冽寒意,却吹不散这座工业废墟之城上空近乎癫狂的热浪。
路边。
每一根电线杆,每一面斑驳的红砖墙。
全是巨幅海报。
海报中央。
林松一袭红衣,脚踩蓝白色的“梦六队”废墟,手中金牌折射出足以刺瞎双眼的圣光。
“songLin!克利夫兰的救世主!”
“他是雅典娜神庙前的唯一真神!”
公交车在街道上疾驰,车身上喷绘着四个漆黑的大字——暴君归来。
这种热度,早已脱离了体育范畴。
这是宗教。
是整座城市对那个掀翻了美国篮球统治的男人的绝对崇拜。
……
霍普金斯国际机场。
停机坪上。
一架通体漆黑的私人飞机破云而出,稳稳降落。
舱门开启。
林松弯腰走出。
他套着件纯黑色的磨毛连帽衫,由于身材过分挺拔,普通码数的卫衣硬是被穿出了防弹衣的质感。
他右手提着个破旧的运动包。
包带缝隙间,一抹金灿灿的光泽若隐若现。
那是无数球员赌上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雅典奥运金牌。
刚落地。
轰!
那不是飞机的引擎声,是航站楼内数千名死忠粉冲破云霄的嘶吼。
“mVp!mVp!”
“林!我们要看金牌!”
“统治nBa!把那该死的二连冠带回来!”
声浪如有实质,震得落地玻璃嗡嗡作响。
林松没摘墨镜。
他抬起左手。
那只黑色的护臂在阳光下闪着冷冽质感。
他对着人群。
随意一挥。
动作很轻,甚至透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但在那数千名球迷眼里,这动作比教皇的祝福还要神圣。
这是领地的宣示。
狮王归位。
闲人避让。
……
加长版林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