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比赛打响。
雅典奥林匹克体育馆的冷气开到最大,空气依然黏稠得像是一缸未干的胶水。
阿根廷队的战术执行力令人指。
这帮潘帕斯草原的匪徒化作一群训练有素的行军蚁。
他们手拉手,肩并肩,垒起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墙。
中国队的每一个战术跑位,都被这堵墙生生卡死。
安德烈斯·诺西奥尼,这个外号疯子的前锋,如附骨之蛆般贴上林松。
他浑身汗酸味,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那张嘴更是没闲着,浓重拉美口音的西班牙语垃圾话狂喷而出。
“嘿,中国小子,没电了?”
诺西奥尼隐蔽地屈起手肘,死死顶住林松的腰眼。
“这里不是那些软绵绵的商业秀!这里是男人的屠宰场,滚回你妈妈怀里哭去吧!”
林松充耳不闻。
他在弧顶双手持球。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连一丝波澜都找不到。
面对诺西奥尼恨不得把脸贴上来的逼抢,林松甚至没有打战术手势呼叫掩护。
他只做了一件事。
双腿微曲,重心下压。
嗡。
视野边缘,幽蓝色的光芒一跃而出。
【王朝权杖】被动技能“暴君威压”开启。
诺西奥尼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击打。
呼吸停滞了半秒,四肢没来由地软。
就是现在。
林松动了。
没有插花步,没有拜佛,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假动作。
最纯粹的度。
最野蛮的力量。
第一步踏碎实木地板,鞋底摩擦出极度刺耳的嘶鸣。
他整个人化作一枚脱膛而出的高爆穿甲弹。
诺西奥尼大惊失色,本能地横移半步,试图用胸膛去堵截。
砰。
肌肉相撞的闷响传遍全场。
诺西奥尼撞上了一列全行驶的高铁。
强横的反作用力顺着骨骼传导,他整个人被直接弹开,狼狈地踉跄着连退三大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全场一片哗然。
林松杀入油漆区。
但他没有直扑篮筐。
罚球线以下,路易斯·斯科拉和法布里西奥·奥博托早就布下了口袋阵。
四条粗壮的胳膊交织成一张巨网,就等林松自投罗网。
林松右脚重重踩死,左脚收回。
刺耳的刹车声再起。
急停。
罚球线往上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