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波士顿的热度,在北美的体育头条上烧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烈火烹油。
可就在大众还在回味那个11号如何拆掉绿军骨架时,一个更劲爆、更冷硬的消息像一记闷雷,直接在五大湖区上空炸响。
底特律活塞,赢了。
那支流淌着蓝色血液、以窒息防守和绞肉机打法着称的“坏孩子军团2。o”,同样以4比1的比分,活生生掐死了密尔沃基雄鹿。
东部半决赛对阵图,正式定格。
克利夫兰骑士(东部第一)Vs底特律活塞(东部第三)。
这不仅仅是一场晋级赛。
这是全美公认的,两种极致篮球哲学的死斗。
一边是林松。
那是水银泻地,是华丽暴虐,是场均轰下11o分的、所谓全美最强的进攻核武。
另一边是拉里·布朗。
那是钢铁防线,是奥本山监狱,是场均失分仅84分的、令人绝望的蓝领禁区。
矛与盾。
火与冰。
暴君与恶徒。
媒体彻底疯了。
espn在官网上打出的巨大横幅标题是《火星撞地球!暴君林能否在底特律的绞肉机里保住全尸?》
TnT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那张大嘴笑得快裂到了耳根“伙计们,系好安全带吧!凯尔特人?那只是林松的开胃沙拉。活塞这帮人是带着扳手和铁锤上场的!我敢打赌,林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这次恐怕要挂彩了!”
……
底特律。
这座被称为“汽车城”的工业重镇,空气里永远搅和着一股机油、铁锈与衰败的气息。
活塞队的训练馆内,光线有些昏暗。
这里没有克利夫兰那种明媚的落地窗,只有水泥墙和磨损严重的篮架。
空气压抑得像是灌了铅。
“呼——!喝——!”
本·华莱士赤裸着上半身,那身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汗水的油脂感。
他正躺在卧推椅上,疯狂冲击着2oo公斤的杠铃。
每一次推举,他的脖子上青筋都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喉咙深处挤出野兽般的低吼。
咚!
沉重的杠铃砸回架子。
大本坐起身,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大本,看看这个。”
拉希德·华莱士晃荡着大长腿走过来。
他手里攥着一份被揉皱的报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本接过报纸。
头条上,林松正对着波士顿全场观众做出那个臭名昭着的“倒计时”手势。
神情淡漠,狂妄到骨子里。
“那个克利夫兰的小子?”
大本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声音低沉、沙哑,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疯狂摩擦。
“听说他很狂?常规赛还隔扣过凯文?”
“何止是狂。”
拉希德冷笑一声,夺过报纸,扔在地板上。
他抬起那双大号球鞋,狠狠地在林松的照片上碾了几个来回,直到报纸化作碎屑。
“他在波士顿说,那里的人太脆。他说,不够他咬一口的。”
“脆?”
大本猛地站起身。
他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那个身高不到两米、却拥有全联盟最恐怖防御力的怪物,正咧开嘴。
那笑容,狰狞得足以让小儿止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