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受死!”
诸葛将军抓着长朔,朝着项梁身下的马屁股狠狠一扫。
砰的一声巨大的撞击声让那马儿的马屁股瞬间开了花。
项梁瞬间失去平衡,一个冲击落下马,头上的冠带也掉了,披头散发,好不悲壮。
正起身准备回击,却被诸葛将军一马朔桶了个对穿。
“敌酋已死,尔等还不快快受降!”
诸葛将军一剑割下项梁的首级,不断地高声呼喊,项梁的那些士兵,瞬间胆寒。
有人实在忍不住,扔下武器,衆多士兵们见状不再犹豫,纷纷丢掉武器,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诸葛将军立刻让人先把武器缴了,这才带着俘虏还有项梁的人头朝着定陶而去。
凉州城外。
刘邦冷着脸骑在马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身後跟着六万军队。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走路连个队形都没有,连刘邦的战马也没了精神。
说起来还真的很可笑,刘邦还真的得感谢陈仓手底下的人并不多。
不然这一次,他必死无疑,没有人愿意留着一个可以威胁到别人位置的存在。
刘邦很清楚,若是有机会,陈仓一定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
只是现在活着是活着,可是人却只剩下这麽点,最关键的是他的大将韩信没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出现过,刘邦很不明白,为什麽喊杀声那麽厉害,韩信会不知道?
以往有什麽事情,他都能够第一时间知道,甚至每一次他都可以化险为夷,可这一次……
刘邦不知道他究怎麽样了,正狐疑着,却见一匹马飞快的奔跑过来。
仔细看时,那不就是韩信麽?
“主公,等等我!”
一边骑马一边喊着,让刘邦很是狐疑,现在的他就跟惊弓之鸟似的。
谁都不愿意信,也是不敢信。
韩信骑着马来到刘邦面前,立刻翻身下马,跪在刘邦面前。
“韩将军,你这是上哪儿?为何那般境地也不见你?”
确认是韩信,又确定他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刘邦这才上前扶住他。
“回主公,我被下了药,睡了一整个晚上,醒来的时候差点被人点火烧了。”
“发现全是我们士兵的尸体,好在看守尸体的人不多,我赶紧逃出来,一路上才知道,是我们被袭营了。”
韩信也很是茫然,他没想到睡了一觉之後,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什麽?你被下药了?那个贼坯做的?老子要宰了他。”
刘邦气得牙痒痒,把所有的罪过全都归罪于那个给韩信下药的人。
这简直就是他刘邦的仇敌啊!
“回主公,末将在睡觉之前,只喝了一碗主公送来的参汤。”
韩信知道这里面肯定是王玮做的,但是他却不能直接说出来。
他知道刘邦是一个小人,小人是最不能够得罪了。
即便他知道刘邦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毕竟他和那个女人正处于如胶似漆的地步。
“不对,韩兄弟,我并没有给你参汤啊!这些日子军粮跟不上,并没有人参,哪里来的参汤?”
刘邦立刻觉得不对劲,以前他确实是有给过韩信参汤喝,目的是为了收买人心。
但最近的补给有些紧张,根本就没有正规药材,别说是参汤,就算是他想要补补身体都没得补。
“是火头营那边给的,说是您给的!让我好好的修养身体,特意给我做的,当时就没有怀疑!”
刘邦一听这话,便知道是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了,气得手中的马鞭不断地在地上甩着。
忽然,他眼泪汪汪的扑到韩信身上大哭起来:“韩老哥,我对不起你啊!”
“我对不起所有战死的兄弟啊!”
刘邦哭的情深意切,就连身边的那些士卒都被他感动了。
跟着他恨起了王玮来,若此时王玮再此,一定会被他们大卸十八块的。
韩信没想到刘邦的情感,竟然会如此丰富,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对自己。
也跟着抹了一会儿眼泪,他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发展壮大是不可能了,只能徐徐图之。
“主公,莫要哭了,现在我们必须回去,回蜀川之中,谋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