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如回乡心切,要求白天行走。
两匹快马从前方跑来,残剑急忙迎上去问道:“前方道路可安全否?”
“禀主母,侍郎大人,前方发现大量兵马往来巡逻,并在路上盘查过往行人!”
残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我们可否绕过去?”
“不可能,每一条大路,每一处村寨都有兵马驻扎,一旦发现我们将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残剑一时没了主意,问判官道:“判官兄,怎麽办?”
判官言道:“我们只能化整为零,分批蒙混过关卡了!”
残剑道:“我们都是青壮男子,那麽好蒙混过关?”
判官言道:“大家用易容术,一个个过去,在前方没有兵马的地方再集合。”
残剑道:“我们一百多人,一个个过去得多久啊,一个接一个,准被人逮住,还有我们这一百多匹战马,如何处置?”
“战马只能找一个寨子,送给当地的老百姓了。”
“一个寨子突然出现一百多战马,你以为江东军士是傻子啊?”
判官笑道:“你以为江东项氏不知道我们进入他们的地盘吗?”
残剑想了想,言道:“好,找一个寨子,把战马送给老百姓,然後我们再用易容术蒙混过关。”
残剑他们找到一个村寨,把战马都送给那里的老百姓,并换得一些破破烂烂的衣服。
残剑还换了一辆骡子马车,两个木头轱辘,骡子一拉就嘎嘎叫。
护卫王月如的一百人,都是大内高手,个个都会易容术。
残剑把王月如打扮成一个老妇人,叫她坐在马车上。
残剑和飞雪则装扮成老妇人的儿子和女儿。
为了不露出破绽,残剑还现场演练了一番。
“娘!”
残剑朝王月如喊了一声,一旁的飞雪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残剑瞪了他师妹一眼:“笑什麽笑,你这一笑准会露馅!”
飞雪笑道:“把主母叫娘,怎麽听起来好别扭啊!”
“演戏你都不会啊?”
“我又不是戏子!”
残剑生气了,言道:“你和判官一组,让罗刹来扮女儿!”
罗刹言道:“好,我来扮女儿,我不会笑场。”
重新演练,残剑又朝王月如喊了声:“娘!”
“哎!”
王月如甜甜地应了一声後,也忍不住捂嘴偷笑,残剑却一脸的正经。
“主母别笑,笑了我们就落入敌手了!”
王月如道:“在这里我忍不住笑,面对盘查军士,我一紧张就不会笑了。”
荒野上。
陆陆续续出现十几个,走路踉踉跄跄的逃难人。
他们前後距离不远,其中有一辆骡子车,嘎吱嘎吱的叫唤着。
残剑他们事先想好了台词,并且统一口径,盘查时说是一个村寨的,遭遇战火出来逃荒。
残剑和罗刹一左一右,走在骡子车的两边。
车上坐着王月如,她已经被残剑用易容术化妆成一个老太婆,满脸的皱纹,连头发也枯黄凌乱。
残剑和罗刹的两把剑,藏在骡子车板子下面。
其他人的长兵器都丢了,只随身携带短刀。
前面就是一处关卡,很多军士在那里设卡盘查,王月如一下紧张起来。
“残剑,我怕露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