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啊!”
虞姬把饭菜取出来,摆放在桌案上,张良这才匆匆吃了几口。
虞姬就一直盯着张良看。
一直坐到五更,虞姬才起身告辞:“你也早点歇着,别每天晚上都这麽晚!”
第二天。
张良比以往来晚了一些,在过道上遇到了挚友李瑁,李瑁也在项府当文书,但不在一起处理政务。
“张兄,你如何这时候才来?”
“昨晚五更才忙完,今日早上起不来了!”
“正找你呢,到你书房说点事!”
李瑁拉着张良来到书房里。
“何事?神神秘秘的?”
李瑁一脸的严肃,低声问:“主母与你是何关系?”
张良一脸的诧异,答:“什麽关系都没有啊!”
“项府上下都传开了,说主母半夜在你处滞留,你和主母来往密切,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张良一惊,如实答道:“昨晚主母来过,给我送吃的,她又不肯走,坐到五更才离开!”
“你闯大祸了!”
张良也一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可不是开玩笑。
好事之徒把这事一说出去,两人没事也说不清。
“李兄,最近我一直在躲着主母,但在项府做事,我又如何躲得掉,她来了我总不能赶她走吧?”
“你闯祸了,你闯祸了……”
李瑁一直重复这句话,听得张良一身虚汗。
“李兄,我必须马上离开,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
“我现在来找你,就是叫你立刻离开的,如是霸王回来,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那主母怎麽办?”
李瑁狠狠瞪了张良一眼:“你担心她干嘛呀?”
张良言道:“我要是真走了,那不坐实了我和主母有事吗?可我真的什麽都没做啊!”
“不管你做不做,你都难逃一死,现在逃走还来得及,霸王到南郡随时会回来,等霸王回来一切都晚了!”
“对,我必须走,立刻就走!”
张良匆匆回到住处,草草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时,李瑁又来了。
“张兄,我也和你一起走,你如果离开了,霸王说不定拿我来出气,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了。”
张良内疚地言道:“是我连累了李兄啊!”
“都是兄弟,何必说这些,只要我们兄弟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
“那灌婴怎麽办?”
李瑁言道:“灌婴在军营里,与这件事毫无相干,霸王不会为难他的。”
张良也不去和虞姬告别,当即和李瑁骑马逃离了会稽。
项府。
虞姬又到张良工作的地方来找张良,敲了半天门没有回应,便推门而入。
张良不在房中,虞姬从房中走出来询问在外面忙碌的佣人。
“可看见张文书来过?”
“回主母,张文书和李文书两人匆匆离开了!”
“他们去哪儿?”
“不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