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陈胜丶齐国的田氏兄弟等,都不足为惧,骊山军团和江东项氏,将是殿下的劲敌。”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殿下不能不防啊!”
“谁?”
“刘邦!”
扶苏言道:“刘邦兵马只不过五万,在中原无法立足,跑到巴蜀去了!”
西子铭道:“殿下不可小瞧此人,刘邦擅于审时度势,也擅于用人,他去巴蜀立足之後,如拿下益州,就可以与殿下相抗衡了!”
扶苏听了,这才对西子铭有了些好感。
他这番话,算是肺腑之言,而且分析得很透彻。
能说出这番话,说明西子铭对扶苏是以诚相待。
扶苏试探着问道:“如何牵制刘邦的发展?”
“不是牵制,联合巴皇姑,把刘邦消灭在巴蜀!”
扶苏言道:“我和刘邦在江上有过约定,三年之内互不侵犯,为此他还送我上庸和陆口两郡。”
西子铭道:“此乃刘邦的缓兵之计也,今番殿下如不出兵援助李由,刘邦就会攻占涡阳,三川如丢,刘邦就会和江东项氏跨江攻打荆州。”
“阁下分析的有道理,但我现在不攻打陈胜和江东项氏,而去攻打远在巴蜀的刘邦,那天下人会说我无义啊!”
“殿下不可养虎为患啊!”
“容我回去和萧大人他们商议,再作打算!”
西子铭忽然哈哈笑道:“今日和殿下说这番话,仅供参考,殿下不必再往前送了,请回吧!”
“时辰尚早,再送阁下几步!”
西子铭稽首道:“殿下如此礼遇,让在下感恩不尽,只可惜无缘跟随殿下左右,真乃一大憾事啊!”
“阁下满腹韬略,如能留在荆州,定是荆州百姓之福啊!”
扶苏开始对西子铭有了好感,此人才智,不亚于萧何和南阳公主,于是産生把西子铭留下的想法。
西子铭再次稽首道:“殿下知遇之恩,万死不能相报,如他日有缘,定来相投!”
扶苏言道:“你我投缘,何必等他日?”
“殿下,古人云,忠臣不忘旧主,李公子待我有恩,我岂能背他而去!”
扶苏听西子铭这样一说,也不再挽留。
又送了五里路,西子铭又鞠躬道:“殿下请回吧,再送就到江边了!”
扶苏笑道:“送阁下到江边又何妨呢?”
果真把西子铭送到江边,西子铭甚为感动,上船时,回头向扶苏作揖,竟然眼带泪光。
扶苏见了,也是心头一震。
想起昨日给王月如和阿尔娜送礼物,乃是真心赠送,并没有任何目的。
扶苏忽然感觉自己想多了。
“阁下留步!”
“殿下有何交代?”
扶苏笑道:“阁下昨日送给阿尔娜的玉麒麟,她甚是喜欢,是我不让她收!”
“哦,既然二公主喜欢,那烦劳殿下带回去送给二公主!”
西子铭忙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那对玉麒麟,双手递给扶苏。
扶苏双手接了过去,这是向西子铭传递一个信息,就是不把他当外人,他随时都可以来荆州投奔扶苏。
西子铭看见扶苏接了玉麒麟,他的神情十分轻松,挥手向扶苏道别。
回到庄园里,残剑和方明就过来向扶苏汇报案情。
“太守府命案,可有进展?”
“禀殿下,有了些眉目,但凶手仍然没有浮出水面!”
方明向扶苏禀报道:“知情人反应,太守杨昭虽然有五个夫人,但他很少归家,不是访友就是云游。”
“回到府上也很少到五个夫人房中,而是住在另外一栋房子里。”
扶苏诧异地问:“杨昭在外有女人?”
“没有,知情人反应,他出门纯粹是访友和云游,不带女人。”
“杨昭刚过不惑之年,回家也不碰女人,这是何故?”
方明言道:“他可能有病吧,五个女人在府上长年独守空房,难免寂寞难耐,可能某一个在外偷人,奸情败露就杀人灭口。”
残剑也禀奏道:“前几天,有人看见二房赵氏在山里上香,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另外有人还看见,四房在外面好像也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