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臧跪地求饶。
“只要大将军放了我,我用良田千倾,广厦万间来报答!”
“蒙谁呢?陈胜都没有这麽多田産吧?把我当小孩子耍吗?”
“我有好几个郡县的封地呢,全部送给大将军!”
“大秦的土地说成你家的,你要不要脸?休得再啰嗦,不然一枪挑了你!”
独孤剑也不想和田臧费口舌,下马将他绑个结结实实,然後用一根绳子拴在马尾。
“我在前面跑,你在後面追,看看你的脚力如何!”
独孤剑上了马,往马屁股上挥起一鞭,那匹汗血宝马撒开四蹄往前奔跑。
被拴在马尾的田臧这下可惨了,他蹭蹭蹭拿出吃奶的力气,跟着跑了几里路,然後一头栽倒在地。
就这样,可怜的田臧被战马一路拖着,把他拖得全身鲜血淋漓。
战斗很快结束。
扶苏突然袭击成功,杀敌一万馀,剩下的全部缴械投降,缴获军器辎重无数。
至此,田臧杀死吴广之後,接手的西路大军一共十万馀人,全军覆没。
“殿下!田臧被活捉回来了,如何处置?”
“此人不忠不义!留着没用,拉出去砍了!”
扶苏都不擡头看田臧一眼,冷冷地言道。
田臧一下面如土色。
几个军士不由分说,架着一身都是血污的田臧到大营外,一刀结果了性命。
百里之外。
一匹战马跑到刘邦跟前。
“禀主公,田臧被扶苏突袭,全军覆没,田臧也被扶苏斩首示衆!”
刘邦闻言大惊失色,急忙令大军暂停前进。
“樊军师,如之奈何?”
“主公,扶苏在荆州养精蓄锐,如今他前来救援李由,兵势强劲,我们应该避其锋芒啊!”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我们现在进退两难,如何是好?”
刘邦现在的势力,还不敢与扶苏正面交锋。
他也不敢退兵,因为田臧全军覆没,人也被扶苏杀了,陈胜会把这个罪责怪到刘邦的头上。
到时候给他扣上一顶贻误战机,致使田臧全军覆没的罪名。
刘邦目前,属于在夹缝中求生存,谁都惹不起。
他之前讨好扶苏,就是不想让扶苏把他吞并,但他心里很清楚,扶苏身边有萧何丶南阳公主这样的谋士,刘邦是不可能在扶苏手上捞到半点好处的。
于是,刘邦像一把墙头草一样,又倒向项氏家族和陈胜这边。
刘邦本想在三川捞点好处,没想到扶苏会出兵援助李由。
看来在三川,他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刘邦想打退堂鼓,想脱离项氏家族和陈胜的控制,他把这个想法对樊哙一说,樊哙也赞成。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天下之大,我们去何处安身立命?”
樊哙言道:“中原现在是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青州田儋,章邯的骊山军团,江东的项氏家族,陈县的陈胜,三川的李由,荆州的扶苏……”
“这些势力我们一个都得罪不起啊!现在群雄逐鹿中原,难有我们立足发展之地!”
刘邦听了心中不悦:“你自诩为管仲乐毅,倒是拿出点治国安邦之策来啊!”
樊哙想了半天,言道:“我们还是去巴蜀吧!天府之国,那里可以让我们稳定发展!”
刘邦言道:“巴蜀是巴清的势力范围,她拥有十万大军啊,她能让我们在那里立足?”
樊哙道:“巴清乃一介女流,充其量只是一个商人,她打造的是商业帝国,而不是江山社稷。”
“只要我们不侵犯她在巴蜀的利益,她是不会把我们怎麽样的。”
刘邦听了点点头,又言道:“巴蜀偏安一隅,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刘邦的夙愿,是一统中原!”
“主公,这个得慢慢来,不能一步登天,我们在巴蜀站稳脚跟後,可以学扶苏的立国之策。”
刘邦问:“何种立国之策?”
“扶苏占据荆州後,迅速占领河西走廊,以凉州丶天水等地为後方,并与大月国和亲,致使扶苏进可攻,退可守。”
樊哙顿了顿,又继续言道:“我们在巴蜀立足之後,可以出征益州,以益州为我们的大後方。”
“到那时,我们就完全和中原任何一股势力抗衡了!”
刘邦听了大喜,但又问道:“益州大部分被百越外族所占领,我们占领益州,岂不是要和百越打吗?”
樊哙言道:“扶苏当初占领凉州,不也和乌孙开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