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分析道:“假如公主指出的第三种可能成立,那奸情败露会引来灭顶之灾的会是谁?”
衆人异口同声脱口而出:“杨昭的四个偏房?”
“没错!”
方明继续言道:“假如四个偏房的某一个人,与外面的男子勾搭成奸,一旦被杨昭发现,下场就是沉河!”
“这可是灭顶之灾,马氏和采菱无意中发现了某个偏房的奸情,故而夥同奸夫,杀掉马氏和采菱灭口,也在情理之中!”
南阳公主问道:“那我们可以把凶手缩小在四个偏房身上了?”
方明道:“目前我们还只是分析和猜测,还不能排除殿下所说的两种可能!”
“下面,我们还是从死者身上,再寻找突破口!”
大家又来到采菱的尸体旁。
“采菱整个死亡过程,那种惨状,凶手都看在眼里,可以想象凶手是多麽的丧尽天良!”
看着七窍流血的采菱,南阳公主义愤填膺。
方明言道:“采菱毒发身亡之後,凶手将采菱放到床上,制造采菱自杀的假象。”
“凶手虽然狡猾,以为天衣无缝,其实却很拙劣。”
“采菱微胖,这样的体重,一个弱女子不可能抱得动,将尸体放到床上的,一定是两个人。”
南阳公主听到这里,言道:“其实一个男子,就可以抱得动!”
“一个男子当然抱得动,但进来和采菱一起喝茶的,是个女人,而不是男人。”
“采菱一个女子半夜和一个陌生男子喝茶,这可能吗?”
南阳公主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女子先进来下毒,然後有一个男子进来帮忙?”
方明道:“没错,因为当时是半夜,男子完全可以躲在暗处,等采菱中毒後才进来。”
扶苏等人正在讨论案情时,独孤剑匆匆前来禀报两件重大军情。
“禀太子殿下!刚刚接到最新战况,中原局势大变,另外三川的李由派特使来荆州,说要面见殿下!”
扶苏看见独孤剑神色有异,知道此番军情重大。
“方明,残剑,你二人继续调查太守府命案,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
方明和残剑抱拳答:“遵命!”
“萧大人,公主,我们立刻赶回庄园!”
在回去的路上,独孤剑禀道:“齐国贵族田儋在狄县起义,打出复国旗号,齐国馀孽迅速响应。”
“青州告急,章邯率领骊山军团北上增援青州!”
“陈胜则与项氏家族联手,一起攻打三川的李由,刘邦也率五万大军,出兵三川!”
“李由亲率大军,在荥阳与陈胜和项氏联军浴血奋战数日,二十万大军伤亡惨重!”
扶苏听了惊声道:“李由危矣!三川危矣!”
“荆襄与三川乃一江之隔,三川乃荆襄之屏障,李由若败,陈胜和项氏家族会不会攻打我们荆襄?”
萧何言道:“肯定会,项氏家族和陈胜打出反秦旗号,志在夺取天下!”
“本以为我们荆州两年之内无战事,现在看来战火就要烧到我们荆州了!”
南阳公主言道:“想不到刘邦翻脸很快啊,昨日与我们还称兄道弟,今日就与项氏家族联手。”
扶苏言道:“意料之中啊,天下诸侯起兵反秦,我是大秦太子,自然包括我在内了!”
“殿下,我们不可等闲视之啊!”
扶苏回头问独孤剑:“李由特使何在?”
“在议事厅候着呢!”
在议事厅,扶苏会见了李由的特使。
“李由派你前来何意?”扶苏开门见山。
“太子殿下,我家主公造反乃赵高所逼,反的是赵高而不是大秦,项氏家族曾来使要和我家主公联手,推翻大秦,被我家主公拒绝,因此,项氏家族恼羞成怒,联合陈胜丶刘邦攻打三川。”
特使继续言道:“三川危矣,我家主公请求太子殿下出兵增援!”
扶苏怒道:“如不是李斯和赵高篡改遗诏,何来今日天下之大乱!如今三川之危,与我何干?”
扶苏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人之常情。
如不是李斯和赵高篡改遗诏,扶苏现在就是大秦皇帝,天下也不至于大乱。
李斯斗不过赵高,落得今日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特使言道:“太子殿下,唇亡齿寒,三川若丢,则荆州危矣,请殿下三思!”
“你下下去吧!容我三思!”
特使唯唯诺诺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