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找到涂山国宝藏,一切困难迎刃而解,可以缩短振兴大秦的进程。
等等,说了一大通理由。
“殿下,综上所述,月如郡主这样做是对的,她深明大义,不计个人得失,应该嘉奖才对,你为何反过来责怪郡主呢?”
“不经过我同意,私自主张,难道不该处罚吗?”
南阳公主言道:“私做主张固然该处罚,但要看是何事,这件事我觉得郡主和萧大人虽有过错,但一切从国家利益出发。”
“因此,他们是对的。”
扶苏言道:“过几天,把大月国公主娶回来了,我怎麽安排?怎麽向人家解释?”
最近几天,二公主阿尔娜心情还不错。
过了黄河,进入中原之後,她就不肯乘坐马车非要骑马,说是欣赏中原的大好风光。
出生在塞外的阿尔娜骑术非常好,好几次和萧何赛马,萧何竟然跑不过她。
看着气喘吁吁的萧何,阿尔娜咯咯大笑。
“军师,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你们中原人马术不行!”
萧何不服气,言道:“我这匹马的脚力没公主的好,自然跑不过了!”
阿尔娜道:“那交换马匹,我们再赛一次如何?”
萧何哈哈笑道:“要是换了马,我肯定能赢!”
两人交换了马匹,但萧何还是输了,这让萧何纳闷不已。
“公主,我们骑的都是汗血宝马,为何我总跑不过你呢?”
阿尔娜显得很开心,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长途跋涉,她也没有疲惫之色,这让萧何佩服不已。
“军师,你不会骑马,就算给你千里良驹,你也跑不过我!”
“公主,我半生戎马,你竟然说我不会骑马?”
阿尔娜笑着言道:“你当然不会,你那是坐马,而不是骑马也!”
萧何言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坐马,坐和骑有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坐马,是坐在马背上让马驮着跑,而骑者,则人和马融为一体,马感受不到人的重量,跑起来自然快了。”
萧何似乎有些懂了。
“公主的意思是,人和马需要配合?”
“对,在马背上的坐姿丶身体的角度,要配合速度来进行调整,马背上高低起伏,人的脚力和屁股与马背的接触,也是非常有讲究的。”
“这些诀窍你都熟练掌握了,那马跑起来很轻松,自然跑得非常快。”
“而你却像一百多斤肉,让马驮着跑,自然跑不快!”
萧何听了,再次敬佩不已。
“公主,听君一席话,我萧何这十几年的马算白骑了。”
阿尔娜又咯咯笑了一阵。
与亲人分离,远嫁他乡的那种背井离乡的愁绪,似乎已离她而去。
曾经懵懂的情愫,那个哭喊着来追她的人,似乎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古提追赶而来,她拒而不见。
低落的情绪只是短暂的一个晚上,第二天似乎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
萧何还以为她会一直郁郁寡欢,没想到她却如此的开朗。
为此,萧何很纳闷。
又继续赶路了。
骑在马背上的阿尔娜公主,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公主,第一次来中原吧?”
“嗯,从来没有来过,原来中原这麽美,有山有水,有树有小鸟……”
“喜欢中原吗?”
“喜欢!”
萧何心想,公主的马术是不错,但智力方面,可能有些欠缺。
她怎会没有思乡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