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处,有一处很明显的牙痕。
“把甄兴明押出来,再次提审甄兴明!”
在一间昏暗封闭的审讯室里。
“甄兴明!你肩膀上的牙痕是怎麽来的?”
甄兴明此时的嫌疑非常大,肩膀处的牙痕。
可能是死者杜梅临死时,咬了他一口,并且死死咬住他的衣服。
把他的衣服咬破,扯了一团丝线留在死者口中。
衣服破了,甄兴明就把衣服销毁了。
“殿下明察!方大人明察,在下肩膀上的伤,是林素珍咬的,我真没杀人,冤枉啊!”
“林素珍为什麽咬你?”
甄兴明辩解道:“我家那娘子是属狗的,脾气大。”
“前两天,她说这里面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而她却是一个清洁工,这让她很没面子。”
“她纠缠着,要我把她调到吏部。”
“可小人也只是一个四品护卫,哪有那麽大本事给她调动,就没答应她。”
“她一急就和我厮打起来,厮打过程中,咬了小人的肩膀。”
方明厉声道:“甄兴明,说谎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只能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言!望殿下和各位大人明察!”
军士把林素珍带到另外一间审讯室。
“林素珍!”
“民女在,各位大人为何关押民女?民女可没犯法啊!”
扶苏道:“只要你说实话,假如你没有触犯律法,自然还你清白!”
“嗯,那殿下和各位大人想问什麽?民女不会有所隐瞒。”
方明问道:“我就问你,你是否把那件衣服当卖了?”
“回大人话,民女说谎的!”
“你为什麽要说谎?”
“民女想为甄兴明开脱,就想把事情揽到民女身上。”
方明严厉地说道:“你说谎反而会害死甄兴明,你知道吗?”
“民女不敢了!”
“那你说说,那件衣服去哪儿了?”
“民女真的不知,那天晚上回来,可能看到院子里没有晾晒衣服,就把这事给忘了。”
“从那天後,你还看见那件衣服吗?”
“好像……好像没看见了。”
“不要好像,要确定!”
林素珍想了半天,答:“从那天後没看见了,民女也没问。”
“你和甄兴明的关系怎麽样?”
“回大人话,我们相亲相爱,虽然甄兴明没有明媒正娶,但民女从小也知三从四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方明又问:“你平时和甄兴明吵过架吗?”
林素珍摇头。
“没有,民女只是一个清洁工,地位低下,而甄兴明却是四品护卫,平时民女都让着他!”
方明脸色一变。
“这几日你们真没吵架吗?你想好了再回答!”
林素珍又隐瞒了一件事,那就是和甄兴明吵架的事。
她之所以隐瞒,是家丑不可外扬。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只是一个女工,却想到吏部做女官,怕别人笑话她异想天开。
看见方明和其他人神色严峻,她不得不如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