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公主脸色微变,言道:“既如此,请太子殿下到寒舍一叙吧!”
扶苏大喜,一行人和南阳公主下了山,来到她的家中。
屋里很暖和,火坑里的火烧得很旺。
主人给扶苏等人都沏了茶,开始谈论正事。
“民女听说殿下来荆州之後,与民秋毫无犯,不愧是一代贤君!”
南阳公主先说了几句奉承话,然後问道:“请问公子有何打算?”
“李斯赵高假传圣旨,修改遗诏,胡亥篡位,致使天下大乱,烽火四起,大秦社稷动摇。”
“我扶苏虽然占据荆州,但根基不牢,民心不服,不能力挽狂澜,为此忧思不已。”
“本就此颓废,认命消沉,但身边有萧大人丶蒙将军,以及一帮江湖义士,时时鼓励提醒,让扶苏时刻不忘国家处于危亡之秋。”
“今扶苏有心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平息天下叛乱,重整大秦河山!”
“望公主念国家存亡,百姓之忧,出山助我,扶苏当感激涕零!”
扶苏情真意切,让听者为之动容。
扶苏也说出了他心中的夙愿和抱负。
南阳公主听了之後,沉思良久。
她心想,纵观天下,也只有扶苏堪称一代明君,他既然有如此抱负,那就出山助他一臂之力。
“殿下,恕民女直言,殿下虽然占据荆州,拥兵二十万,但眼下尚有三忧。”
“扶苏愚钝,请公主指点迷津!”
南阳公主言道:“殿下占据荆州,根基不稳,民心不归,此乃一忧。”
“其二,荆州二十万兵马,消耗巨大,粮草不济,仅仅靠荆州税收难于维持。”
“虽然巴皇姑资助,但不是长久之计,如是加重税收,则民怨沸腾。”
“其三,方今天下已乱,各地诸侯纷纷起事,江东项氏丶泗水郡的刘邦,皆不是等闲之辈,能否偏安一偶,还很难说。”
扶苏言道:“此三忧正是扶苏当前之困也,还请公主为我解之!”
南阳公主言道:“荆州虽然个好地方,但位于中原腹地,乃兵家必争之地。”
“将来中原大战,必然发生在荆州,殿下以荆州为根基,尚有许多的不确定性。”
“因此,殿下不能以荆州为根基,因为荆州将是战火的前沿。”
扶苏问道:“那以何处为根基?”
南阳公主言道:“殿下大败匈奴,未来十年之内,匈奴人无力侵扰。”
“如今凉州丶天水丶张掖等郡空虚,我们可迅速派兵占领。”
“我们占据河西走廊,进可攻退可守!”
南阳公主喝了口茶水,继续言道:“中原西南和西北,有月氏丶乌孙丶羌人丶胡人丶百越等外族。”
“这些外族与大秦交好,我们要和他们继续保持友好关系,并且开通商业往来,来填补我军稀缺物质,繁荣我後方。”
作为大秦第一谋士的萧何,听南阳公主一席话,也暗暗敬佩不已。
她隐居山中,却洞悉天下大事。
此女果然不简单。
“听公主一席话,让扶苏茅塞顿开!”
既已答应出山,南阳公主招待扶苏他们吃了一顿饭後,连夜与扶苏等人,赶回荆州。
“殿下,庄园命案有了一些眉目。”
扶苏他们回到荆州,负责此案的捕头方明和残剑,就过来向扶苏汇报案情。
“太子殿下,死者杜梅口中的丝线,是一种高级绸缎,这种绸缎的面料一般用来制作男子衣物。”
扶苏和萧何静静的听着捕头方明的汇报,中间并没有打断他的话。
方明继续言道:“我和残剑调查得知,庄园里共有八件用这种丝绸面料做的衣服。”
“这八件衣服是吏部护卫的统一制服,也就是说,有八个人拥有这种丝绸制作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