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瞎啊,这明明是驴啊,这几位怎麽也说成马了?
胡亥又问几个人道:“你们几个,说说这是驴还是马?”
“回禀陛下,马也!”
胡亥再次揉眼睛,他没瞎啊,站在大殿下的明明是驴啊。
胡亥把目光看向李斯。
“丞相,你来说说,这是驴还是马?”
李斯心想,大秦朝颠倒黑白的时代,已经来临,为了不惹事上身,也不想和赵高这种颠倒黑白的人一般见识,干脆装聋作哑。
胡亥连喊了几声,李斯假装没听见。
胡亥龙颜大怒,用手一拍龙椅。
“李斯!”
李斯这才如梦方醒一般,也揉了揉眼睛,喃喃道。
“年纪大了,站着都能睡着!陛下叫臣何事?”
李斯哭笑不得。
“朕问你话呢,那个玩意是驴还是马?”
李斯心中暗道:这胡亥,怎麽昏庸到如此地步,是驴是马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一个皇帝,既然让一个太监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大秦的悲哀啊!
李斯缓缓答道:“禀奏陛下,臣今日眼睛不好使,什麽都看不见,老了,眼睛快瞎了!”
李斯这话一语双关。
难道你胡亥眼睛也瞎了吗?
一旁的赵高却暗暗得意,心想,李斯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最好不要和老夫斗,你斗不过老夫。
胡亥又问了几声,一些大臣都纷纷答道:“陛下,此乃马也!”
但有几位大臣,实在看不下去了。
“荒诞!”
“荒唐!”
“禀陛下!这明明是驴,赵相国却非要说是马,这分明是欺君罔上,罪不可赦啊!”
“请陛下处置赵高!”
胡亥听了,把目光看向赵高。
“相国,分明是驴,你却说是马,是何道理?”
赵高的脸一拉,言道:“陛下,你病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假如陛下非说是驴,那臣就怀疑陛下已经不能明辨是非了。”
这明显是一句威胁胡亥的话。
意思是说,我赵高能让你当上皇帝,也能把你赶下台。
赵高现在的势力,在朝中无人能及,连胡亥也惧怕他三分。
假如得罪这个老家夥,他胡亥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胡亥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在心里,已经开始痛恨赵高,这个老东西,朕迟早除之!
“朕刚刚看错了,果真是马哎!”
赵高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