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了数十种酷刑竟然不松口,这让乌也是颇为头疼,这可是扶苏特意交代的。
“呸,我们匈奴人就是死,也不会向大秦低下头,休想从我嘴中获得什麽。”
黑狼身上鲜血淋漓,但从未叫出声来,眼神很是那般毒辣。
此时,地牢的门被打开,一个影卫留下一道密信离开。
乌看着信中的内容,脸上释然。
“黑狼,你是条汉子,但你最大的破绽,是不该娶了夫人,而且她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为了孩子,你该好好想想了。”
黑狼被抓住了软肋,没想到他藏得那麽深,还是被找到了,就连冒顿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不得不佩服影卫的能力。
之後,扶苏也知道了黑狼连通匈奴的关键,荷兰口百夫长。
当夜,扶苏就派乌带着他的令牌,控制了荷兰口的百夫长,营造出辎重还在黑狼手里的假象。
接下来就等着冒顿出现了。
匈奴地界。
冒顿已经带着十万大军,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贺兰山之外的三十里出,停军休整。
“将军,兰赫有负大王,甘愿履行军令状,自缢于军前。”
“更要禀报将军,扶苏此人心思敏捷,兵法诡异,更是大秦的准太子,将来定是我匈奴大患,前往不能让他回到咸阳。”
兰赫一路奔波,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整个人灰头土脸。
冒顿盘坐在营帐中,仿佛没有听到兰赫的话语,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弯刀,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微笑。
四周的亲卫知道,冒顿征战匈奴各地,从未这般过,微笑之下更是代表着冒顿动了杀心,对扶苏有了足够的重视。
哧!
一道寒光闪过,兰赫的脖子出现一道细痕,紧接着人首分离,表面光滑齐整。
而营帐的柱子上,一把带着浓厚煞气的弯刀,嵌入其中,刀身没有一滴鲜血。
“败了就是败了,我冒顿手下不需要败军之将!”
冒顿缓缓站起身,看都没看兰赫一眼,虽然这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
“派人去联系黑狼,我需要贺兰山最新的情况。”
冒顿声落,四周的亲卫退出营帐,向四周散去,前去完成交代的任务。
“扶苏,有点意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而前往荷兰上的官道上,一眼望不到头的秦军正在急行军前进,有一匹棕色战马上,坐落一位浑身充满爆炸力量的男子。
“郜大夫,我们离荷兰上不远了,再有半日就能抵达。”
探路将士从前面归来,汇报着路上的情况。
“下去吧,让将士们不要松懈,到了关口再休整。”
郜看着前方,心里对此次调动很是不情愿,凭什麽要让他听一个二十出头,没打过仗的人的命令。
在他的心里,只有蒙恬丶王翦才能让他从心里认可,军队里只看军功,不看身份贵贱。
在他看来,扶苏就是来边疆走个过场,装装样子,根本没有能力带兵打仗。
“既然来到边疆,那就不这麽容易让你回去,我兵家传承多年,也该是我们现世的时候了。”
郜在心中低语,就连蒙恬都不知道,他是兵家门人。
兵家主战,世间万事万物,由小到大,由弱而强,皆有规律。
此前,扶苏被嬴政侧重为准太子,兵家更是啓动了百年未动的战之图腾,就是要趁着扶苏进入军中,用兵家之道败扶苏,为现世之基石。
兵家有传承的傲骨,主战,当然不低于任何人。
自边疆辎重被夺以来,嬴政的脸色就从未变过,每天的早朝,大臣都能明显感觉到嬴政的温怒。
文武百官也是知道此次事件的严重性,每一天都在等着边疆大捷的好消息。
时间越久,越让人担忧,但回到府中的胡亥,反而觉得的时间越长,他的计划越有实现的可能。
“哎呀,我的好哥哥,好好的咸阳你不待,非要去那穷苦之地,这不是找罪受吗,既然你喜欢那里,那就不要回来了。”
胡亥休闲之时,心里对扶苏念念不忘,在心底可是很“关心”的。
要不是还没得到确切的消息,胡亥都想摆宴庆祝了,当然还是要暗地里搞一搞,要是被嬴政知道那就不好了。
正当他准备出去物色几个美人时,赵高风程仆仆的来到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