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趾高气昂的年轻男子,突然间感觉到脚下有东西绊了自己一下,身体不由得向前倾去,按理说,他的修为已经逼近元婴境界了,甚至实力能和其打个平手,但是不知道怎么滴,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前倒去,修为也调动不了,只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由于不能调动修为,他想说点什么,结果张了张嘴,就摔倒在了大理石砖上,牙齿掉了两颗,还磕出了一个小坑。
广场的人一阵哄笑,但看见那人不凡的身份,一个个咬着牙憋着笑,始终不敢出声,害怕被他听见之后,给自己穿小鞋。
那名男子很是生气的从地上弹跳起来,一脸怒火的看向周围的人。
李星龙和张培,立马控制好表情,疯狂回想自己之前的伤心事。
那男子看了一圈,看见周围人无异样之后,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也特别难受。自己可是掌门座下第一亲传大弟子凌绝峰,是这一代弟子中的绝对领袖,是无数师弟师妹心目中的偶像。今日在这数千双眼睛面前,竟然像个凡夫俗子一样摔了个狗吃屎?若是传回宗门长老耳中,岂不是要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我一定要冷静。
凌绝峰缓缓直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恼怒的神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刚才那一下踉跄,真的只是走神踩到了一颗石子,而不是什么丢人的“狗吃屎”。
他轻轻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从容,随即迈步向广场中央走去。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踩在青石板上出清脆的回响,那是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且心境极为稳固之人才有的步伐。
凌绝峰负手立于广场中央,衣袂随风轻摆,那份从容淡定的姿态已然恢复如初。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嘴角刚动,远处的李星龙默念一声,闭嘴。
“叮!言出法随功能生效!请注意,天创系统现在处于关闭状态,请宿主尽快前往天星遗迹。”
他嘴巴张开了,喉咙也在震动,可诡异的是竟然没有声音。
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如何调整气息,声带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棉花裹住,又像是被无形的胶水彻底封死,连一丝气流都无法从喉间挤出。
“……”
凌绝峰保持着开口的姿势,脸颊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慌乱。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那里并没有异物,却偏偏不出任何声响。
广场上一片死寂。
数千名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师兄这是在干什么。只见他嘴巴一张一合,表情时而狰狞时而困惑,却像是一个哑剧演员,滑稽而又诡异。
站在后排人群中的张培,此时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生理极限挑战。
他看着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连呼吸都带着威严的大师兄凌绝峰,此刻竟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嘴巴一张一合,拼命想要出声音,却只能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
那种滑稽感,简直比刚才那一跤还要冲击灵魂!他的嘴角开始疯狂抽搐,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任凭他怎么用力往下撇,那两撇嘴角依然顽固地翘向天空,甚至牵扯得面部神经都传来阵阵酸麻。
他只能猛地将头埋进前面那人的后背缝隙里,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肩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打摆子一样。
那种想笑却不敢笑,只能把笑声硬生生憋回五脏六腑的痛苦,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站在前排的一名蓝衫弟子最先没忍住,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出了一声短促又尖锐的——
“噗嗤!”
笑声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死死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高台,好在凌绝峰此刻正忙着跟自己的喉咙较劲,并未察觉。
旁边的另一名魁梧弟子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馒头,因为憋得太用力,整张脸都扭曲变形,甚至比凌绝峰此刻的表情还要精彩。
广场中间区域的弟子们个个站得笔直,却没人敢看前方,有的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松手;有的仰头望天,试图用“眼不见为净”来压制笑意,可嘴角依然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后排阴影里的张培,只见他整个人缩着脖子,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膝盖,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笑意硬生生被憋回了肚子里,呛得他眼泪直流,却还得拼命维持面无表情。
边缘位置的李星龙,视线却牢牢锁在高台之上。
看着凌绝峰那副嘴巴徒劳张合、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怪响的滑稽模样,李星龙原本淡漠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缓缓咧到了耳后根。
那笑容极具感染力,甚至让他平日里略显平淡的眉眼都跟着飞扬了起来。
他没有出声音,也没有刻意掩饰,就那么大喇喇地笑着,像是欣赏一出早已预料到的好戏,在周围一片死寂与扭曲的面孔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看着高台上那个强装镇定、试图维持风度的凌绝峰,李星龙心里那股恶作剧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一个既社死又好玩到极点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既然还能用……那就玩把大的。
他嘴角那抹月牙笑意更深了,念头一转,无声地在心底出了指令
不仅要学我说话,还得是——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