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前的明黛会认为是前者,现在的明黛,更倾向于後者。
谈青将微信头像换了,换成了他的小狗,那只萨摩耶,比起那张毫无颜色的雪地照,明黛更喜欢这个,更有生气。
她撑着脑袋看着他工作,这个点,已经超出她平常睡觉的时间太多,让她一连打了几个哈欠。
“困了的话,先睡会儿?”
明黛忍不住闭上眼。
一小时後,她醒了过来,谈青还是坐在那儿,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她不困了,就是身上穿太多,很热。
就像被包裹在一团火里。
趁着谈青专心工作,她偷溜去了趟卧室。
再次出现在客厅时,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只有小腿和脚踝露了出来。
丝袜将她的腿形勾勒得更加流畅。
可惜谈青想着尽快完成工作,并没有注意到,她不免有些失望。
关掉电脑後,谈青起身,“在卧室里等我会儿。”
明黛哪能老老实实待在卧室,在他进浴室後,便从玄关的收纳架上,取了条领带下来。
待雾气不局限于浴室时,她就不躲藏在一旁,而是指尖掐着领带蒙上去的同时,贴上他略微冰凉的唇。
谈青刚刚刷过牙,因而唇齿之间有股好闻的薄荷味。
她将领带打了个结,随後扶住他的肩膀,吻得要更用力一些。
除开那天拿他练吻戏,明黛第一次这麽主动。
在黑暗中,谈青只能听清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以及,感触到面前人的每一次呼吸的拂动。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摸黑坐在床上时,将她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扶住她的背时,心中的疑惑才得以解开。
看来明黛今天的确穿得有些不一样。
不知道她想玩什麽花样,即便她光解开他的浴袍,就花了十分钟,谈青也不动声色。
让她主动,实在太难得。
其实明黛不是故意的,而是关了灯後,她也看不清。
她蒙住谈青的眼睛好像起了个形式上的作用。
“你等一下。”她起身,去把窗帘拉开了,借着月光,才费劲地将浴袍扒拉下来,扔在地上。
接着,她一点一点地吻他,和他学的。
不过明黛学艺不精,比起吻,更像是在啃咬。
谈青硬着头皮夸奖。
“稍微放慢一点,别着急,宝宝。”
“别用牙齿。”
“是不是累了?要不换我来?”
明黛心知肚明,心里默默对他的话进行翻译,就是弄得很差,可以不要再继续了。
干脆直接进入正题。
她仍旧不紧不慢,又不想谈青太快占据主动权,便让他猜猜她的衣服长什麽样。
他看不见,便只能用手心去感触。
一寸一寸,仿佛是一种折磨。
明黛不觉腰软了下来,一方面是她累了,另一方面,是谈青一边抚摸着,一边将猜测说出口,将她拖进自己的节奏之中,让她很快崩溃。
“把领带取了,再把灯打开,好不好?”
他用着央求的语气,却是无时无刻将她拽入更深的漩涡里。
“不要开灯。”明黛还是很害羞。
“你都穿成这样了,不开灯,岂不是浪费?”
好像也是。
明黛被他的逻辑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