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青握住了她的小臂,面色沉冷。
明黛的臀几乎挤压在他的大腿上,软腻得像水一样,快要在他腿间化开。
他特意取下戒指,让她难以分辨。
所以,今日她真和谈墨见面,也会这麽赤裸裸地勾引?
比往常要更热情。
他一边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一边沉着嗓音,慢声道,“那谁的腿,让明小姐坐得更舒服?”
“听说,谈先生近来身体不大好。”明黛干脆软下腰,倚进他怀里,而谈青也从握着她的手腕,改为掌着她的腰,指尖快要陷进她的肌肤里。
明黛沿着他的衣摆,将指尖伸了进去,在抚摸到熟悉的腹肌纹路後,擡着圆溜黑亮的眼睛看他,“是真不好吗?”
谈青抓住她的手,紧拢的眉忽然松了松,紧绷的唇角也漾开,“什麽时候认出来的?”
“从你上车开始。”
她说的实话,“然後配合你。”
谈青暖着她冰凉的指尖,没说话,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你们怎麽穿了一模一样的衣服?”
“我和他,习惯很像,喜好也差不多。”
谈青选择用巧合来解释。
不过,偶尔也不是巧合。
很快到了明黛公寓楼下,司机将车停在路边後,便借口去买包烟,好给车内两人腾出个清净的环境。
窗外树影婆娑,昏黄的路灯隐隐约约。
明黛背靠驾驶座,挺着修长的脖子,细碎用力的吻落在她柔嫩的颈上。
也不太像是吻,更像是猛兽在饱腹一顿,在用牙齿磨咬过後,开始用更柔软的部位,慢慢享用其中的滋味。
明黛自顾不暇,却还是断断续续道,“我就知道在御珍坊的走廊里,你忍不住了。”
那双握着她後颈的手往上挪了一寸,施加动作的人却没理会,算是默认。
过了会儿,男人停下动作。
“做吗?”她睁开眼问他。
今日身前人穿戴整齐,领带一丝不茍地系好,明黛想将他弄乱。
谈青拿来湿纸,帮她把颈侧擦干净,“车内环境太窄,你会不好受。”
还有,他并不想她得逞,将适才对他哥哥的思念和渴望,寄托在他身上。
脖子上的红痕是擦不干净的,谈青将纸扔入车载垃圾,准备放她下来。
他伸手去托她的臀,手臂触碰到的身体却异常紧张。
明黛的全身紧绷至一个零界点,好似有巨大的痛苦难以忍受。
谈青这才意识到,怀中人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不少,而渐弱的呼吸声下,是紧密贴合着,才能感受到的抖动。
“疼?”他将她往怀里揽,“还是冷?”
留学期间,他一般是自己照顾自己,清楚明黛这种症状,要麽疼要麽冷,也可能两者皆有。
清瘦的脊背上落了双宽大的手,好让掌心底下那具身躯,能感受到温暖。
明黛额头冒汗,没有回答他的力气。
久不见好转。
谈青先给司机打了个电话,把人喊回来再说。
随着身体温暖起来,疼痛在波动起伏中到达低谷,闷在他怀里的人终于挤出个字,“胃。”
她声音太小,不仔细听还听不见。
“知道了,胃疼。”谈青表示自己听清了,随後揉了揉她手臂上的内关穴,十分耐心,“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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