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是不错,不过她不喜欢吃蛋糕,吃了一口就放下了。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徐令闻被裴书茗哄的很开心,她问:“听说季家要来人,是谁来?”季家来人,可以是司机来,可以是助理来,也可以是那个男人本人来,这不同的人来有不同的意义。她哥哥徐泽行和季临川关系不一般,徐家不用像其他人那样找机会和季家的人聊两句,但她还是好奇裴家和季家能有什么关系。“听爸爸说是季总亲自来。”裴书茗乖巧回答。本人吗。徐令闻看裴书茗的眼神闪了闪又恢复原样,难道她看走眼了,这裴家还真不一般?话落,有人来通知裴书茗该去切蛋糕了。裴书茗看了眼一旁只被吃了一口的蛋糕,心思一转:“姐姐,我不想去,我想一直和你待一起。”“听话,平时你来找我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可我去找你,助理总说你去公司了,还不让我去公司找你。”裴书茗说的委屈巴巴。徐令闻知道他的意思。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总想往她公司里跑,一个娱乐公司有什么吸引人的,她现在也不太想把人领过去,要是撞到她哥怎么办。不是她怕她哥,主要是她哥那张嘴太能说,说得她头疼。想到裴家和要来的季临川,徐令闻犹豫一秒:“不生气啊,下次我带你去公司转转,公司太无聊,助理也是为了你好。”一抬头,发现二楼有个女生正看向她们,一头短发,还挺帅,让她想认识认识,不知道是裴家的什么人。裴书茗点点头,黏黏糊糊的撒娇两句后离开。去宴会厅的路上,裴书茗把礼盒拆开,里面是k最新款的手表,怪不得都说徐令闻对男朋友大方,这手表他爸都不舍得给他买,嫌贵。外界对徐令闻的评价是花心、大方、专一。星河娱乐的公关部每年加班有一半都是因为她的绯闻,但由于她的外貌和家世,有不少人愿意成为她的鱼。甚至她的每段感情都因为没有第三者而得到了专一的评价。徐令闻是裴书茗千挑万选后选定的,他要成名,他要成为著名画家,只要徐令闻愿意,他分分钟就能头顶天才画家的名号火遍全国。裴书茗刚到宴会厅,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西装革履,容貌俊俏,气场强大,气势很冷,浑身善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没见过季临川,但在男人露面的第一刻,就猜到这人是谁。在场的人都沦为了他的陪衬,连裴父都被他衬的像个后辈。这人很厉害,也难接近。裴书茗想。季临川端起侍者的酒水,远远的对着裴父举杯,阻止了他上前的脚步,也断了其他人搭话的念头。他站在一边,把主场留给裴家。流程进行到切蛋糕环节。季临川随意的扫视全场,没有看到想见的那个人。收回目光时,看到了徐令闻。前方裴书茗正在发言,时不时看向徐令闻,频率高到季临川都发现了。二楼,裴清衍打开窗户看到裴书茗离开花园的背影,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上来,拿了备用钥匙去到裴书茗卧室。钥匙插进去一拧,门开了,裴清衍开的大大方方,声音什么的一点不遮掩,还和不远处的佣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对方惊慌的跑下楼。应该是去报信了。裴清衍在卧室东翻翻西找找,找到了七八张画,仔细一看还都是她画的。又找了一圈,画没有了,火也没有,想毁画只能撕了。刚撕两张,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裴清衍慢悠悠撕着,看向门口。可算来了,真慢啊。裴书茗是自己上来的,一推门,房间里的裴清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脚下一地稀碎的纸片,手上只剩两张画。他的画!他未来的画展!只觉脑子嗡的一声,裴书茗狠狠瞪着她,上前要抢那剩下的画。两人争夺间裴清衍躲开裴书茗的手,一拉一绊,“嘭——”,裴书茗狼狈摔倒。这一下摔的有些狠,裴书茗脑袋嗑到了桌子,头晕晕的,一时没有爬起来。裴清衍踢了踢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看他,手中画纸扬的哗啦哗啦响。“你从小到大的画没几幅是自己画的吧,你说你这手留着干什么呢。”裴清衍垂首看他,面上没有表情,眼睛又黑又深,像在看一坨垃圾。听到这话,裴书茗脸色煞白,缩缩手指,把手腕远离她的的脚边,撑着地面想要起来。这一动,他发现手腕嗑到桌腿已经红肿了,疼痛后知后觉的袭来,心一下慌了,他的手,他不会不能画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