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她将茶杯中的水饮尽,放下之後就道:“你别着急着拒绝,多考虑考虑。”
“你既然觉得我亏欠你,那这些就当做我对你的补偿。”
“毕竟我就你一个孩子,未来也没打算再有。”
“与其抗拒,倒不如接受,反正是地上白捡的钱,不要白不要,你说是吗?”
刚说完这些,许南烛站起身就走,只在出门时留下一句:“你好好考虑,考虑清楚再联系我。”
许风扰僵在原地,置于桌面的钥匙还未被拿走,放在正中心的位置,被光一照,亮得刺眼。
许风扰跌坐在座位上,深吸一口气,却无法彻底压制情绪,只能闭上眼帘,沉重呼吸使胸膛不断起伏,额间的青筋仍然鼓起,许久未能消散。
大抵过了半个小时,那包厢的门才被重新打开。
依旧是那副打扮的许风扰从中走出,步伐携风,大步往外,片刻就走到停在路边的大G面前。
里头的柳听颂还在等待,规规矩矩坐在副驾驶,一身白裙,长发披散,清冽疏离眉眼在看向许风扰时,瞬间舒展开,温柔氤氲。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早就打好的字。
【你回来了?她和你说了什麽吗?】
车门被重重打开,又被用力关上,这个车厢都跟着抖起。
可柳听颂没有半点慌乱,温柔如水的眼眸倒映着对方面容。
昨夜许南烛打电话邀约时,她就在旁边,不曾干扰许风扰去与不去的决定,只是坚持跟来,哪怕最後只能等在这个狭窄座位里。
那人坐了进来,拧紧的眉头即便努力缓和了许久,也依旧没有松开一点,只能压着声音道:“走了,回去了。”
不想将之前的事情告诉柳听颂,也不愿意在此刻提起。
可柳听颂却伸手,牵住许风扰的左手,温凉指尖挤入指间,毫不费力就能与之十指紧扣。
许风扰下意识挣脱,却被柳听颂扣紧。
那人侧身贴来,额头与之相抵,温驯的眼眸写满安抚。
“柳听颂别闹。”
“我现在很烦。”
许风扰又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摸向裤兜,却没有摸到那个本应该存在的方形盒子。
她一愣,这段时间的情绪极不稳定,所谓的戒断期不过是更纠结的来回折磨,短暂快乐後是长时间的自我拉扯,她对香烟的依赖与日俱增,已将它当做随身必备的东西。
可是现在为什麽会消失不见。
她擡眼看向柳听颂,那人坦然与之对视。
偷烟的贼没有一点心虚,甚至有点理所应当。
“柳听颂,还给我,”许风扰一忍再忍。
可那人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往她手中塞。
许风扰眉梢一跳,作为前几日陪着柳听颂逛超市,一并采买物件,且付款的人,她自然知道对方给她塞了什麽东西。
只是……
那人伸手勾住她脖颈,开合的唇用口型道。
【我比烟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