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扰不理她,只说:“袋子里有草莓酸奶。”
很差劲地转移话题。
“乖嘛,”柳听颂不想被她这样敷衍过去,拖长语调试图央求。
这人也是过分得很,竟用出先斩後奏这一招,甚至人都到海城了,还避开柳听颂,偷偷给梨子消息,说她已经带着三斤开车赶来,让梨子给她发房间号。
幸好梨子是个藏不住事的,柳听颂眼神一扫就全交代干净。
“喝酸奶,等会就不好喝了,”许风扰不理她,自顾自地继续。
“喝完你就答应我?”年长的那位开始迂回。
许风扰抿紧唇,垂眼盯着她。
两人挨得近,而许风扰又是极具攻击性的浓颜长相,如此靠近,便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惊艳感。
柳听颂偏开眼,美人计也没有用,在这事上拒绝妥协。
许风扰就伸手去掏袋子,吸管一插就往柳听颂怀里塞。
“喝,”她言简意赅。
从来没见过那麽霸道的转移话题方式。
柳听颂好气又好笑。
许风扰见她不动,又攥着她捏着酸奶的手往上擡,将吸管递到唇边。
最後还是柳听颂屈服,低头咬住吸管,但心里已将此事记住,暗暗盘算着其他阻拦的法子。
说来好笑,那酸奶盒子的包装幼稚,像是小孩子的简笔画,而柳听颂却打扮却成熟,发丝盘在脑後丶银边窄框眼镜丶复古的廓形西装,知性而疏离,所以她更应该捏着漂亮的陶瓷杯,摇晃着里头的黑咖啡,而不是那麽可爱的草莓酸奶。
可柳听颂却抿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唇边沾染上一点奶白。
许风扰擡起手,想替她擦拭,可柳听颂却快一步擡头,意味不明道:“我记得袋子还有别的东西。”
许风扰明显僵了下,躲开对方视线。
“嗯丶药,”她试图含糊过去,终究比不过年长那位,脸皮薄得很。
“是什麽药?”柳听颂笑盈盈地明知故问。
“擦丶擦的,”在陷阱边缘的许风扰极力挣扎。
“哦”柳听颂点了点头,舌尖扫过唇边奶白,轻笑出声道:“擦哪里的?”
许风扰被逗急了,便斜眼瞥她。
那人就笑,垂手勾起袋子,扯出一张湿纸巾就往许风扰手里塞,也不直说,反而拐着弯道:“宝宝真好。”
她还咬着那瓶草莓酸奶,却喊着别人宝宝。
许风扰眼帘颤了下,最後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不管怎样,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自己,理应负责。
湿纸巾细细擦拭过每一根手指,连掌心都没放过,连着换了三张後才停下。
柳听颂恰时递上药膏。
许风扰默默看了她一眼。
酒红衬衫被解开,黑色内衣变得松垮,皮带落在地上。
指尖沾上药膏,落在锁骨下的圆弧上,确实如许风扰回忆里的那样,吻痕与牙印交织,尤其是那颜色略深的地方,本就更脆弱些,还被许风扰用牙叼着拽住,便红肿得厉害,看起来很是可怜。
许风扰眉眼低垂,指尖力度更轻。
吸管被咬扁,留下一个又一个凹坑,毫无遮挡的腰肢,纤薄得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折断的花茎,随着略重呼吸,起起伏伏。
“今天被磨得好难受,”她在这时突然开口,带着些许委屈的抱怨语气,有意无意地挑拨。
“但没办法不穿内衣,衬衫太薄了。”
许风扰停顿了下,明明还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但指尖却好像触碰到火炭一般,灼热得很。
她只能躲开,将药膏涂抹得更厚,动作则更轻且快。
许是有点凉了,毕竟是经常用衣物裹着的地方,如今就这样明晃晃袒露着,终究有点不适应,故而挺立着,像要抵住许风扰的指腹,与之对抗。
“有点奇怪,宝宝,”柳听颂又开口,声音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