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一踏入,就被这儿的纸醉金迷差点晃眼。
「嚯!这才最外面就装这麽多石头,真是大方啊!」风见发出没见识的声音,左摸摸右摸摸,被旁边的赌场监察员眼神凝视,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
「诶诶诶,别挤我!」方良连连後退,站不稳地晃了晃。
他的背上扛了一大块轻塑料,外头一块质感低廉的黑袍将整个人罩了进去,一丝不露,从外面看,就是个身高一米八的大块头。
而那标志性的拐杖两端也绑上布袋,遮住特徵後被风见抗在两肩,当做棍子耍。
「有必要吗?」纱有里歪头。
「你不懂,出名了就是会这样。」方良沉声道,兴致勃勃地不断拉扯身上的黑袍,力图调整最佳的角度,不忘自我陶醉,「这个高度,颇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
兄妹俩闭上嘴,注意力转回赌场。
「人真多啊,我说怎麽外面的集市怎麽少了这麽多人。」方良感慨道。
三人刚一靠近人群,就引来周围的注意。
「哟,生面孔。」一吊儿郎当的男人朝外形良好的纱有里吹了声口哨。
纱有里面无表情的无视,风见上前一步,挡在纱有里面前。
「後面是怎麽回事,这麽见不得人?」一人点了点方良。
风见扭头,微微一笑,「没办法,法外狂徒,只能遮遮掩掩凑合凑合这个样子。」
方良:「……」
那人被风见直白的话语一噎。
「酒肉林嘛,懂得都懂,来赌场不遮住惹仇家的啦。」说完,他指了指不远处另一个带面具挡住容貌的人,摊手道,「你看,不都这样。」
「那你怎麽不遮上?」那人语气一沉。
风见瞪大双眼,「我为什麽要遮,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大好人!」
他抬手擦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抱着妹妹可怜兮兮道:「只是和我柔弱可爱的妹妹一不小心落入狂徒之手,被胁迫了,只能无助弱小又可怜的被迫打工……」
站在最後的黑袍人沉默无言。黑袍下,方良面无表情。
演,继续演!
靠着风见的戏精附体和人来疯高情商,三人继顺利混入赌场後,又顺利和赌民打成一片,十分「和谐」。
来之前,他们做过小小的调查,赌场由他们的终极目标,多恩一手操办。
将一个赌场老板引出来的最好方式是什麽?那自然是——
闹大啊!
风见微微低下头,唇角狡猾的笑容一闪而逝。再一抬头,又是笑容阳光灿烂的十佳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