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急,得像钓鱼,线松一点,紧一点,都有讲究。
“一个人在城市里漂的感觉,我懂。”
她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语气里带了感伤。
“有时候就是想找个地方待着,谁也别理我,但又怕真的谁都不理。”
韦弦看着她,没说话。
夏晚继续说下去,说的都是些看似走心、实则通用的话。
关于孤独,关于城市,关于人和人之间那点说不清的缘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不快不慢,每一个词都踩在那条线上既不显得轻浮,又不显得沉重。
韦弦的回应不多。
偶尔一句“嗯”,偶尔点点头,偶尔看她一眼。
但夏晚不介意。
她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心里有事,不想说,但需要有人在旁边。
她只需要坐在这里,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等时间到了,自然会有下一步。
半小时后,她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两杯酒。
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推到韦弦那边。
“刚才那杯淡了,我让酒保重调了一杯。”她说,“给你也带了一杯,尝尝?”
韦弦接过酒杯,道了声谢。
夏晚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
她放下酒杯,继续聊天,聊的是她自己编的故事。
一个小城市来的女人,开了家服装店,生意还行,就是有时候觉得闷,想找人说说话。
韦弦听着,偶尔点个头。
又过了十几分钟,夏晚开始揉太阳穴。
“这酒……”她皱起眉,声音含糊起来,“怎么……有点上头……”
她看着韦弦,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样子。
然后她身子一软,往韦弦那个方向倒,但隔着一点距离,这样他必须伸手扶她。
他伸手了。
就在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
“你他妈干什么!”
阿伟和阿斌从旁边冲出来。
阿斌的手机举得高高的,镜头对准韦弦和夏晚,手稳得很。
阿伟则一把推开韦弦,把“昏迷”的夏晚搂过来,眼角青筋暴起
“你给她下药了?我女朋友你也敢动?”
夏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阿伟,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她声音虚弱,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