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最直接的有两个人。
李奕天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眉头紧锁。
韦弦单独叫杨雨出去?他们之间有什么需要避开所有人谈的?难道韦弦也对杨雨……?
这个念头让他坐立难安。
秋可可则是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指尖有些白。
她看着韦弦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又看了看杨雨起身时窈窕的背影,嘴唇轻轻抿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担忧混杂在一起。
韦弦从来不是主动找人闲聊的性格,更何况是单独叫走杨雨……
他们要去说什么?做什么?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纷乱的思绪让她食不知味。
两个人虽然没有交流,却不约而同地,以最小的动作幅度,悄悄挪到了窗户边,借着窗帘的缝隙,勾着脖子偷偷向外望去。
其他人虽然还坐在桌边,但显然也都心不在焉。
楼外,夜风带着红雾特有的微腥气息拂过。
杨雨走到韦弦面前几步远停下,举起可乐罐又喝了一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
“好啦,神秘的白毛帅哥,现在可以说了吧?什么事儿还得避着大家?”
韦弦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正面看着她,伸出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银色小方块。
然后,他松手。
小方块掉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下一刻,以那小方块落点为中心,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膜骤然扩散开来,将韦弦和杨雨笼罩在内!
然后光膜收缩,两人消失不见,地上只剩那个还在散微光的小方块。
方块内,韦弦身上的气息骤然改变!
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被【处刑衣】取代。
半张骨质面具浮现,但韦弦手中并不是【刽刃】,而是一把通体血红的匕。
“这是我在一个商人那里买来的小玩意儿,效果很简单,将我们隔绝在这里2o分钟,外界无法感知,也无法干涉。”
他顿了顿……
“抱歉。”
“我要杀死你。”
杨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宣布她的死刑。
几秒钟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息悠长而复杂,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理由呢?”她问。
“不需要什么理由。”韦弦的回答干脆利落。
杨雨听了,竟然点了点头“也是。”
对于这个荒诞的末世,对于他们身上生的一切荒诞事情,一个“杀死你”的决定,确实可以不需要理由。
或者说,任何理由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领域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那淡蓝色的光膜在无声流转,隔绝出一片生死擂台。
打破沉默的是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