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可可接过盒子,打开。
上面是一枚淡蓝色蝴蝶形状的卡,她盯着那枚卡看了几秒,然后掀开下面那层绒布。
十二根试管,整整齐齐码在盒子里。
透明的玻璃,暗红色的液体,在树的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泽。
血液。
秋可可的抬起头,看着韦弦,韦弦也在看她。
“你怎么知道……”
“你保留记忆的原因,可能和要吸食血液有关。”
秋可可低头看着那十二根试管,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知道韦弦说得对。
那种虚弱感让她快连蹲都蹲不住了。
她抽出一根试管,站起来。
“可以先转过去吗?”
韦弦转身,背对着她。
秋可可走到墙后面,仰头喝下去。
血从喉咙滑下去,一路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活过来。
韦弦站在原地,但他的手垂在身侧,握着那把菜刀,握得很紧。
墙后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呼气,然后脚步声,秋可可走出来。
还是黑头,是脸色没那么白了,嘴唇也有血色了。
“谢谢。”
然后秋可可从盒子里拿出那枚淡蓝色的蝴蝶卡,别在耳边的头上。
抬起头,冲韦弦笑了一下。
“好看吗?”
韦弦看着她,卡在暗青色的光里闪了闪,像一只真的蝴蝶落在她间。
“还行。”
走了大概十分钟,秋可可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
脚步稳了,呼吸也匀了,她跟在韦弦后面。
韦弦在一户人家前停下,他推开窗户,翻进去。
秋可可跟在后面,翻到一半,突然停住。
“这……这是别人家吧?”
韦弦回头看她。
“万一里面有人呢?”秋可可压低声音,“我们就这么进来……”
“这家很久没住人了。”韦弦说。
秋可可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韦弦指了指窗户上的灰,又指了指门口那些杂物。
“灰这么厚。那些东西堆在那儿没人动,至少三个月没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