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南看向房间里面。
韦弦坐在窗台下,他的白有些长,垂在额前,遮住了眼睛。
青南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在废弃工厂,他浑身是血地走出来,但眼神平稳。
现在……
青南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语气故作轻松
“哇!怎么回事,你全身上下都散emo的气息!”
韦弦没有说话。
“谁让你这么苦恼?”青南偏头看他,“对你来说杀掉不就得了。现在这个世道可没人抓你……当然,杀掉的人得是坏人!”
韦弦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青南。
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很深,就这样平静地看着……
直到把青南盯着毛,他的目光才从青南脸上移开,落在地上的匕上。
那把他自己的打磨的匕安静地躺在那里。
青南看着他的目光,心里更加毛了。
“喂喂喂。”她说,“我开玩笑的。你乱杀无辜我对你不客气!”
韦弦没有回应,他还在看那把匕。
青南沉默了几秒,声音放低了。
“还是说……是不是和可可有关啊?表白失败了?”
韦弦的眉头动了一下。
“不应该啊。”青南自顾自地说,“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她肯定对你有意思!”
韦弦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青南以为他要说话了,但他没有,只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青南有点急了。
“哎,你这人真是。”她说,“看在你救我的面子上才来安慰你诶,怎么都不理人。”
她想了想,忽然拍了一下手。
“我们来切磋吧!”
韦弦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师父跟我说过,”青南说,语气认真起来。
“遇到想不开的事就打一架,说不定就想开了,你也有树流吧,我还没和适应者打过架呢!试试!”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做出要拉他起来的姿势。
韦弦看着她,少女站在灰白色的光里,眼睛里亮晶晶的,跃跃欲试,像一个等着拆礼物的孩子。
他忽然失声笑了出来。
“你还是老样子。”
青南疑问地啊了一声“什么老样子?我们可没那么熟!”
“说不定很熟呢?”韦弦说。
“哪有这种说不定?”青南皱起鼻子。
韦弦没有接话。他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你要去杀那棵树。”
青南一愣“对,因为……”
“因为你姐姐现在的情况就和那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