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锋利眉峰下的冷沉瞳孔盈满温柔,唇角微微上翘,握着她腰,一起面对神父,听取祈祷。
一缕清透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新人脸颊,神圣又庄洁。
神父一脸郑重,缓缓开口:“你愿意嫁给丞熠为你的合法丈夫吗?”
“你愿意娶郁雾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一辈子吗?”
“无论她健康或疾病、富裕或贫穷,你都愿意忠实于她他,直到生命的尽头吗?”
亲朋好友的见证下,郁雾坚定望着丞熠深邃幽静的瞳孔,含笑缓缓开口:“我愿意。”
她想和丞熠在一起一辈子。
丞熠深黑瞳孔闪着奇异的光辉,声音慵懒轻缓,一字一句虔诚真挚:“我愿意。”
“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神父郑重宣布礼成,夫妻双方交换对戒。
……
礼成,雕花橡木梁架纵横交错的角落里,敖子野姿态散漫分了一支烟给柯延臣,他自顾自鼓动双颊吸了一气,一缕白雾唇间溢出,影影绰绰笼罩着深邃五官。他眯着眼看着不远处接受祝福的新人,腔调淡漠:“丞子看见你了,是我赶你走还是你自个儿麻溜滚?”
柯延臣细长指尖把玩着手里的烟,艰难把视线从那道纤薄倩影移开,耸垂着眼弧苦笑。
敖子野侧额平静看过去,“戒烟了?”
柯延臣低低嗯一声,嗓音低磁:“戒了。”
敖子野惊奇睨着他,啧啧两声,嘲讽道:“深情。”
一阵涩意涌上喉咙,柯延臣几乎痛到无法呼吸。几息后,他缓过来点,掀起眼帘,最后朝那个方向看一眼,哂笑一声,转身走了。
敖子野嘴里吐出一团白雾,眯着眼睛看柯延臣的瘦削落寞的躯壳背影,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事后的深情,一文不值。
郁雾&丞熠…谁叫你先喜欢上他的。……
新婚蜜月,夫妻俩额外甜蜜,不知疲倦地深深渴望彼此,超过心理极限的角斗。
国外蜜月的最后几天,郁雾迷上了上位自己掌握节奏。丞熠开始还有一点耐心,没一会就忍到额头青筋暴起她还在瞎玩,往往直接推倒带来一阵疾风暴雨。
因着这个,两人闹了小小的不愉快。
下了飞机回到家,郁雾自顾自进了浴室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丞熠也是一副才洗完澡的洁净模样,他淡淡丢了个眼神过来示意郁雾过来吃饭。
郁雾装作没看到,摔进沙发里,捧着手机开始回复亲友们的消息。
丞熠漫不经心瞥她,不说话,缓慢用着餐。
晚上郁雾先上了床,侧躺的姿势。不一会身后床垫塌陷,一具温热身躯紧紧贴着她,结实有力的手臂把她圈进怀里。
郁雾挣扎,被他更紧的箍住,她嚷嚷着呼吸不过来,他才稍稍松手给她一些空间。
“你烦死了。”郁雾闷闷开口。
“…嗯。”低磁性感的嗓音磨进郁雾耳朵里。说完,他柔软温热的唇瓣在她颈后胡乱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