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又做梦了,我梦到了十五六岁的祁寒延。
他在教我下国际象棋,我对国际象棋并不是很感兴趣。
“那你对什麽感兴趣?”他问我。
“围棋。”我这样对祁寒延说,“国际象棋太简单了比起它我更喜欢围棋。”
“但你下得很差。”
“谁说的,那是因为围棋太难了好不好。”
那个时候我和祁寒延的关系还是好的,那时他对我很好,也就是对我太好,才让我误会了他对我的感情。
梦醒了,我从温景家的客房里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的事了。
我赶紧看了一下课表,还好第一节课没课。
‘老师有事通知今天的小组实践取消了。’
微信里传来了这样一条消息,是我对床的室友发的,他和我处在同一个实践小组中。
‘谢谢’。
我回发了他一句。
虽然知道我室友们对我的感观可能不太好,但他们其实也不算坏,还挺不错的。
我伸了一个懒腰整理好床铺起床。
到下面的时候温景正在厨房弄早餐,他看我起来了,“你又没第一节课怎麽不多睡会儿?”
“已经睡饱了。”
温景把早餐端了出来:“吃吧。”
温景做的早餐是三明治和牛奶非常简单又找不出错处的早餐,牛奶是热的入口温度刚刚好。
吃完早餐温景想开车送我回学校。
“暂时不用,今天的实践课取消了我不赶时间等下我走回去就行了。”
温景很高兴:“既然不赶时间,就下一下围棋再走吧。”
“你……今天不实习吗?”
“啊?”
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是实习啊,难道你能想去就去吗?”
“这个啊……”温景点点头,“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万恶的资本家。”
最後在棋盘上温景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微笑着将我杀了一次又一次。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真得回学校了。”
“那我开车送你吧。”
“别别别,太麻烦了,我自己走回去。”
“那我跟你一起吧,我刚好要去找辅导员要一些资料。”
“……”
于是我和温景两个人一起走着到了学校。
一路上温景都跟着我,这让我有一种感觉,他就是单纯的想和我多待一会儿,他喜欢我。
温景有可能喜欢我这件事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祁寒延的教训太惨烈,我实在怕贸贸然挑开和温景连朋友也做不成。
他真的是我在大学仅有的可以称为朋友的人了。
而且他和我之间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他的财富丶他的家庭丶他的阶级和我做朋友都算我高攀了,更何况是喜欢。
温景恋人这个角色我没有任何勇气和底气去当。
所以在我毕业拥有自己的事业改变自己的身份前,我绝不会和温景发展任何超友谊的行为的,有的人能够成为朋友就已经足够幸运了,认识一场也就行了。
温景这样好,如果他对我的喜欢只是我的错觉,只是因为我是他的朋友他才这样做,那我因为误会而告白就像对祁寒延那样,最後我们的结局该是多麽的尴尬啊。
我能想象,温景肯定不会因为我喜欢他就欺负我,他只会苦恼,但他又不会说,最後为了我的自尊慢慢的淡出我的生活成为那种一年只发一次祝福语的“朋友”。
想到这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温景你先去你们辅导员那里吧,我回宿舍了。”
然後很突然的温景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禾禾我有些渴了,让我去你们寝室喝口水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