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再厉害也不如您啊,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查到定昆资本,都不知道钟先生您除了钟恒还有那么大一资本机构呢。”
更何况还没爆出来的。
钟砚眉目不动:“怪我不告诉你?”
季檀鸢撇嘴,“那倒不是。”
钟砚根本不会因为喜欢就一股脑把这种事全说给她这个有利益牵扯的妻子,如果真这样,她会觉得他很蠢,也不可能会掌握那么多资金。
而且她也有没告诉他的。
无论关系多亲密,有些东西两人心里都有数,保持着基本的专业素养,也没有因此闹难看。
钟砚朝前看,想了想说道:“那些东西,也不太安全,你知道了也不好。”
季檀鸢点头,“只要您不把剑对准我就好了。”
“我们婚姻出问题,更大的原因跟家庭有关,其实跟本人相处上的关系不大,没必要闹那么难看,你说呢。”
钟砚的心当即就像是被一双手攥了一起来,拧巴得快要喘不上气。
这样客套而生疏的客套与忌惮,突如其来没有给他一点缓冲时间。
他讨厌这样距离感十足的季檀鸢,非常讨厌,会让他觉得自己被她推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被判了死刑。
钟砚冷着声音:“好好说话。”
季檀鸢皱眉,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她已经态度很好了。
“我的意思是说人话。”
季檀鸢忍不住了,“你有病吧,钟砚,你是不是有病?”
“我刚刚难道在跟puppy说话?”
车后座因为晕车蔫蔫的狗听到自己的名字汪汪两声,起身跑到两人之间,季檀鸢揉揉狗狗的头:“还是我们puppy乖。”
钟砚神色缓和了一点,“这样才对。”
季檀鸢:“……”
车子到了机场,季檀鸢抱着狗下车。
刚走进候机大厅,有人突然向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为首的人是个穿夹克的中年人,一群黑衣人在机场引起了不小的注意
钟砚脸色冷下来,“余叔,来接我?”
那个被叫余叔的中年人微微躬身:“二少夫人,钟老想见见您。”
季檀鸢轻笑,“见我?抱歉,我真怕不小心把老人家气进医院,所以还是不见了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余叔表情不变,不让步:“可是他有话对您说。”
钟砚淡淡说道:“我们可能要离婚了,说不了。”
他拍了拍季檀鸢的背,在季檀鸢愕然的表情下倾身吻了吻她的脸颊:“改天商量离婚事宜?嗯?”
季檀鸢愣愣点头,她看着钟砚温柔但是情绪复杂的眉眼,一时无言。
“走吧,你助理等着呢。”
季檀鸢抱着狗离开,钟砚转身离开,那伙人站着不动甚至还想拦着季檀鸢等人。
钟砚声音冷沉:“老爷子那里我自会解释,如果你现在去拦,我先弄死你。”
那个中年人神情一凛,随后低头,抬起手阻止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