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煦:「……」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这不是为他着想吗?
心意被曲解,淮煦怨气丛生,破罐破摔道:「啊对,我就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话音未落,对面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忽然泪光涟涟,景正悬无比消沉失落地看着他:「我就这麽拿不出手吗?」
淮煦:「……」
又来了。
淮煦无奈,只好带着景正悬一起去宿舍复习,好在三位舍友看见他来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妥,淮煦稍稍放下心来。
可是复习的时候,景正悬总是要在桌子底下拉着淮煦的手,有时候还会偷偷亲一口。
淮煦趁舍友出去买零食的间隙让景正悬别动手动脚。
谁知身高193,高大帅气的人突然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睛里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能落下两滴泪来,哀叹着说:「我果然拿不出手吗?」
淮煦:「……」
这谁受得了?
反正淮煦受不了。
他好说歹说不管用,只好拿出考察期威胁:「你要是再这样,加一个月考察期。」
旁边,景正悬的表情愈发可怜,委屈道:「阿煦,你就那麽不想让我转正吗?」
淮煦:「……」
这谁又能受得了?
他是真见不得发小这副模样。
淮煦深深叹了口气,只能提醒道:「那你注意点,不要被看见。」
景正悬满口答应,行动上却更加肆无忌惮了。
-
最後一门考完的那天,舍友们请淮煦吃饭,席间自然带上了景正悬。
马上放寒假,又没有考试的压力了,章易朗三人一商量决定喝点酒。
景正悬直接让司机把後备箱的酒送了进来。
淮煦胃不行,自然是不能喝酒的,就只有景正悬和章易朗他们三人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除了淮煦没喝丶陈磐酒量好之外,剩馀的都喝得有点高,章易朗和武轲还能正常走,景正悬直接喝得面色酡红,走路都打晃。
淮煦让司机先送陈磐他们仨回宿舍,然後再送他和景正悬。
好在路程不算太远,很快就到家了。
淮煦扶着景正悬下车,司机很有眼力见地跑下来帮忙,刚要伸出手,冷不丁对上一双寒芒四起的目光,立马藉口有事逃也似地离开了。
淮煦一边扶发小进门,一边感叹这司机也太实诚了,他不过就客气地推让一下,结果对方竟然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