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限制自由的陶禧显然处於极度的崩溃状态,见姜且出现在房间里,立马就要冲上前厮打她,嘴里也是不乾不净。
却被保镖死死的钳制住。
看着她乖乖束手就擒的模样,姜且只觉得可恨又可悲。
「你是好日子过腻了,想作死是吗?」
大约是怕她录音给姜广涛听,陶禧谨慎的很,「我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麽!」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姜且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叫我爸过来见你,是不是就能明白了?」
陶禧呼吸一窒,「你别想陷害我,我跟陶胜是清白的。」
「我说跟陶胜有关了吗?」
她的不打自招把姜且逗笑了。
陶禧也懊恼的说不出话来了,姜且叫保镖松开她,「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跟她单独说两句。」
这有违周衍的命令,保镖左右为难,「周总吩咐我们,一定要确保您的安全。」
「她还不至於伤害我,有什麽事我会喊你们的。」
姜且也不肯退步,四目相对片刻,保镖妥协了。
她现在是周衍心尖上的人,谁也没有熊心豹子胆得罪。
等门被关上,姜且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丢到她面前。
「你看看,这是什麽!」
陶禧隐约感觉到不是什麽好东西,拆开的时候手都在发颤。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她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你什麽时候做的亲子鉴定?」
「想从这里出去吗?想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时间紧迫,姜且直接长话短说。
陶禧紧张的直咽口水,「你想干什麽?」
姜且压低声音,却又掷地有声,「让陶胜把股份转给姜广涛。」
「为什麽?」
按理说这是姜且最不想看到的画面,如今却被她主动提出,让陶禧百思不得其解,「你难道舍得把公司拱手让人?」
「我做什麽自有我的道理,你无须多问,只回答能办到还是不能办到就好了。」
「那我和陶胜的事——」
陶禧不傻,趁机跟姜且讲条件。
姜且知道她什麽意思,乾脆利落的说,「你跟陶胜的事我可以不告诉姜广涛,但前提是,我要看到陶胜在股份转让书上签字。」
陶禧没有马上答应,大约是在权衡利弊。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是个小数目,也是陶胜在姜氏这麽多年的毕生心血,一旦转给姜广涛,就相当於一夜回到解放前。
「我凭什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