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所在的病房根本不见她的身影,只有凌乱的床铺和满地狼藉等着他。
他暗叫不妙,留下勘察现场的两名警察看见他,问,「你是什麽人?」
警察都出动了,可想而知事情好不到哪去,「我是姜且朋友,她人呢?」
「她被歹徒挟持了,你跟我来。」
一名警察将他带去了姜且所在的楼顶。
蒋聿老远就看见长发披肩的姜且被文父用水果刀抵住了脖子。
她身後便是边缘,只需文父轻轻一推,就可以达到粉身碎骨的效果。
「别过来,谁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弄死她。」
文父手上微微一个用力,姜且的脖子立马就见了红。
「你冷静点,」警察跑过去跟他沟通,「有什麽话不能好好说,知道你自己在干什麽吗?你现在的行为是在犯罪!」
「那又怎样,与其坐牢,不如叫我死个痛快。」姜且听到他阴恻恻的贴在自己耳边说,「有你给我陪葬,也算够本了。」
「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姜且瞄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万丈悬崖,声音都在打颤,「我死了,你们文家多背负一条人命,你的老婆孩子,还有你那不满两周岁的孙子,就永远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文父胳膊夹紧她,瞬间姜且就呼吸不上来了。
她艰涩问,「你到底想干什麽!」
「我问你,我贪污受贿的证据,是谁提供给你的?」
「木已成舟,现在还追究这些,有意义吗?」
文父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周衍对不对?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骗的团团转,这口恶气不出,难消我心头之恨。」
姜且涨的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也跟着暴起了,「那你应该找他才对,为难一个女人,算什麽本事!」
文父满眼仇恨的盯着她,「你是他的心头肉,只有伤了你,他才会痛彻心扉。」
姜且想笑却笑不出来,「可是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吧?」
文父当即一僵,不可思议看着她,「你说什麽?」
「我们离婚了。」姜且一字一顿重复给他听,「我被周衍一脚踹出了家门,如果你要是想用我威胁周衍,很抱歉,要让你失望了。」
文父显然倍感冲击,他才进去不到一个月,他们就分开了?
只是如果他对姜且没感情,为什麽自己把女儿都送到床上了,他居然碰也不肯碰一下?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文父左右摇摆,不知道该相信哪一方。
但是姜且明显能感觉到勒住她脖颈的手在不由自主的松懈。
她屏气凝神,正想趁他不备,寻机挣脱,却不料,文父突然发了疯。
「你别想骗我!我要见周衍!」
文父激动的朝人群大喊,「叫周衍过来,见不到他人,我马上就跟这个娘们同归於尽。」
「你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