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季同没被人这么撩过,瞬间满脸飞红,连话都不会说了:“不不不行,黎先生,这不行” 大毛挑了挑眉毛。他是看出来了黎建鸣的心思,不禁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乔季同。 没看出来那里特别。 估计这少爷山珍海味吃惯了,想啃点馒头。 于是也帮着黎建鸣说起好话来:“黎哥还没对谁这么上心过,你再推就是不给面儿了。” 等到了琴行,黎建鸣因为腿脚不方便,没有下车。直接让大毛领着乔季同去挑。 乔季同跟着大毛进了店,入目就是一大片钢琴。再往里走,是一排试音室,每一间都有人。 看得出生意很火爆。 等到了吉他的区域,大毛招呼了一下导购小哥:“给我朋友挑一把。” 导购小哥殷勤地领着乔季同往里走:“先生选民谣还是电吉他?” “民谣。” “这是 两人回到家,乔季同架着黎建鸣上了楼,进了卧室。 黎建鸣住在楼上的主卧,明亮宽敞。大玻璃窗朝南,满地金色阳光。 墙上贴着机车海报,挂着机车夹克。地上铺着灰色长毛地毯,大床上是雪白的床单。 黎建鸣刚坐到床上,就觉得浑身发痒,简直痒得他无法忍受。 “小乔,我想洗个澡。” “我先用盆给您洗洗头?” 黎建鸣摇头:“不行。我感觉我生虱子了。浑身痒。” “那您等等。我去买个塑料凳。” 乔季同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去附近的杂货店买了塑料椅,塑料凳。塑料椅放浴室里,凳子放外面。又用干净的塑料布盖好黎建鸣的伤腿,这才架着他进了浴室。 把黎建鸣放到塑料座椅上,伤腿架到塑料凳上。然后开始给他脱衣服。 黎建鸣道:“我自己洗吧。” “万一出事怎么办。”乔季同颇为强硬地脱了他的卫衣,又半跪到他跟前脱他的运动裤。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黎建鸣觉得乔季同的脸距离自己的兄弟十分之近。 随便一个小小的意外,都能来个亲密接触。这个想法让他的兄弟很高兴,跃跃欲试地抬了抬头,翘首以盼一个小小的意外。 黎建鸣低头看着自家兄弟,心想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且下半身思考的时候都不顾及上半身的脸皮。 黎建鸣伸手推乔季同:“我自己洗。” “您别客气了。” 乔季同看着瘦,却很有力量。黎建鸣推了两把,那手臂就跟螃蟹钳子似的。不仅没推开,运动裤还被扯了下来。 两个人都低着头,看那屈居在小帐篷里的山峦。 黎建鸣急中生智地扯谎:“我一进浴室就兴奋。你不用勉强。” “没有。”乔季同镇定自若地站起身,“不是多大的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也没再去扒黎建鸣的内裤。轻轻掩上浴室门,只留一个放腿的缝。而后转头拿下花洒,开了热水。 “黎先生,闭眼睛。” 乔季同的声音很是温暖柔和,在浴室里荡起一圈回音。 黎建鸣心里一荡,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乔季同担心水喷到伤腿上,用手掌包拢着花洒。水流从指缝里汩汩地流出来,浇在头皮上,也是温温柔柔的。 乔季同冲了一会儿。关上了水。害怕黎建鸣冷到,用浴巾擦干了他身上的水珠。 压了泵洗发水,用手掌晕开,轻轻抹到黎建鸣头发上。十指插进发间,沿着头皮一寸寸搓洗。认真得像是擦洗名贵的古董瓶。 黎建鸣舒服得不想动弹。可能是因为隔绝了视觉,脸皮也稍厚起来。他大剌剌地坐着,随便帐篷里的兄弟是点头还是变身。 洗完头发,又开始擦洗身上。 黎建鸣双手一点事儿都没有,他完全可以自己洗身子。可当乔季同的手盖到他肩膀上时,他就完全放弃了这个想法。抹了沐浴露的手,从脖颈搓到前胸,从前胸搓到小腹,一路打着圈点火。 气氛越来越旖旎,浴室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暧昧声响。 帐篷里的山峦都要变成了太阳。 黎建鸣的脑子里也进了个太阳。 乔季同的脸也红成了太阳。 “别抹了,冲吧。”黎建鸣开口道。 “嗯。” “帮我拿条新内裤。不要平角的,要宽松的。” “好。” 这以后的日子,两人相处可谓十分融洽。 因为乔季同不会开车,打车送黎建鸣去医院换药不方便。他便在网上学怎么换。其实也不难,无非是拆掉纱布,擦碘酒,上新纱布,上石膏板。 做饭也是无比上心,每天查有利于骨头愈合的食材,天天换着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