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触碰了一下肋骨和胃部上的疤,有那麽难看吗?能把人弄痿?
想到这,南慕笑出了声。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没多久,金司回来了,带着托盘丶医用消毒布之类的东西。
南慕脸上的笑渐渐敛了,“你要干什麽?”
金司将托盘放在了一边,压上来把南慕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浓烈激烈的吻落在背上,南慕清楚地感知到金司的吐息。
金司说:“别动。”
南慕不知道他想干什麽,但自己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司起身,挑挑拣拣几下,不紧不慢地拿了镊子,夹起消毒棉片擦拭南慕的後背。
冰凉的触感骤然在背上散开,南慕皱了皱眉。
接着,金司往他背上覆了张纸,转印了某个图案。
南慕终于知道他要干什麽了,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如何,他挣扎起来,“放开我!”
“嘘……”金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映衬着金发金眼,像极了蛊惑人心的海妖。“很快就好了。”
金司不容置喙地摁住了南慕的後颈,把他固定住。针扎的痛感密密麻麻落下,速度快到出现重影。
“金司!”南慕暗骂了一声艹,转头去看。“你在我後背纹什麽?!”
“别乱动,”金司欣赏着他的创作,擦掉了渗出的丝血。“割线如果割歪了,我会生气的,小南。”
这句“小南”简直就像咒语一般,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恶心,南慕瞳孔骤缩。
他猛地挣开了金司的束缚,“滚开!”
血线喷洒,溅到了床单上。
南慕擡手捂住了脊椎,仇视地盯着金司。
一瞬间金司的眼神沉了下去。
少顷,金司率先放下了刀具,败下阵来,异常的冷静平和:“好吧,不纹了。”
他示弱般张开怀抱,却是强硬地搂住南慕,撬开了对方的唇,深吻。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一管麻醉剂,扎进了南慕的胳膊里!
金司闭了闭眼,不去看南慕那一刹那的神情,再度睁开眼时,眼底情绪决绝。
他必须得在南慕身上留下点属于自己的印记。
纹身针沿图案割完线後,需要通过使用色料上色。
消毒过的钢针沾取色料,扎过皮肤表层,将色料注入到人体皮肤的真皮层,透过表皮层看到真皮层上所绘制的图案。
南慕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徒劳地感受着纹身针扎在身上,无法动弹丶任人宰割。
那一定是片很大的纹身,足足花了五六个小时才完成。
事後南慕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浴袍褪下,镜子里倒映出後背的光景——
一条两指粗细的镂空状蛇,蜿蜒作“S”形,从肩胛末端延伸至最後一节腰椎。浅金的颜色波光粼粼,像金司的瞳孔和发色。
“操!”
南慕把镜子打碎了,裂纹将他的面容扭曲。
他抄起刮胡刀置于身後。
“金司。”
待金司转过身後,南慕擡手狠狠划了下去。
从左肩到右腹,长长的一条血痕,如同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裂谷。
未凝固的红颜料在画布上流淌,这一幕让南慕有种变态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