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金司并不是自由恋爱的关系,这种调侃也无伤大雅。
但金司却被这句话触了雷点,“你说什麽?”
望着男人冷下来的脸,南慕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只是假设。”
“没有这种假设,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金司丢下一句:“就算要分开,那也得是我先提的。”
这可能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吧,南慕如此想。
他点了点头迎合金司的话:“您教训的是。”
此言一出,南慕觉得金司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他不太明白,只能归咎于男人心海底针吧。
。
南慕觉得金司可能是个乌鸦嘴,整天念叨他胃疼的事,所以他本来已经没事了,晚饭时却又开始痛了起来。
面前的五分熟牛排他一口也没碰,光是看着就饱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表现得云淡风轻,旁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有什麽异常。
餐桌对面的金司微偏了偏头,机器人管家立即会意地上前,然後就听金司说:“给他倒杯温开水。”
“好的。”
很快一杯温度适中的白水呈到了南慕面前。
“我不想喝,换成热咖啡吧。”南慕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角。
金司终于忍无可忍,“胃不舒服还喝咖啡,你想疼死吗?”
很少有人会这麽训斥他,南慕怔然一瞬,不过很快恢复如常,“没事,我以前也经常这麽干。”
金司不为所动地看着他,“把水喝了。”
“……”
行吧。
南慕勉为其难地端起那杯水,缓慢地喝了半杯。
热流涌进肠胃里,总算缓解了一点不适。
“知道吗,”南慕不急不缓地道。“连我亲爹都没这麽管过我,因为他早死了。”
他莞尔,“当然了,就算他还活着,也不会管我的。”
金司一直皱眉不语,似乎在估量他这两句话的真假。
南慕微笑,“你不相信吗?”
岂料金司说:“所以你是把我当成你父亲?”
噗。
南慕差点喷出一口水,他真心实意地说:“那倒不至于,你还没这麽老。”
这个“老”字十分扎心,金司抱着胳膊,“根据星际制定的年龄划分条约,我刚跨过青年的那条线。”
星际上规定,十二到十七岁称为青少年,十八到三十岁称为少年跨至青年之间的过渡时期,三十到一百岁称为青壮年,一百到一百五十岁称为中年,一百五十岁往上称为老年。
标标准准,泾渭分明。
金司今年三十四岁,确实称得上年轻有为。
南慕翘了翘唇角,“我可没说你老。”
金司半真半假地说:“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