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扁扁嘴:“算了,下次动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说着一拍脑袋,“元宵还热着呢,你等着,我去端来。”
或许他并不是傻到听不出我在蹩脚的转移话题,只是单纯的不想看我尴尬,他很善解人意,更让我感动的是,他从不问前因,也不问後果,只是单纯的陪伴,做一个完美的倾听者。
我把衣服丢进了垃圾袋,封好,想着明早去倒垃圾。
正好,把关於叶清的所有也跟垃圾一起倒掉。
没有吃元宵,喝了几口汤,就去睡了,我本是要提前进卧室上药的,刚找到药膏乔延就推门而进,我只好把药膏又丢了回去,说了声晚安假寐,想等他睡着再上药,结果假寐假寐就真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乔延去上班,他现在是实习生,干的活比驴多,赚的钱去动物园给狒狒买香蕉都不够,却又要任劳任怨,回来还包办了大半的家务。
再一次罪恶感袭来,起床动了动身体,兀然发觉下体凉凉的,上了药。
我脸一白,颤颤巍巍的掀开被子的一条缝,看了眼又立刻盖住。
……我就说乔延没这麽好骗。
但是……
脸又冒起热气,一想到昨晚睡得像死猪似的,没准他给我抹药的时候我正大声打呼噜呢。
厨房锅里温着甜粥,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的,餐椅上都放上了厚厚的垫子,我真的想不出夏天放垫子除了某些原因外,有什麽需要放垫子的。
吃过早餐,跑去阳台照料小孔雀──辞职後闲的蛋疼,便去买了盆孔雀竹芋,赐名小孔雀──乔延说名字太骚包,不过配我正合适,被我强力镇压了下去──有了这块心头肉,日子还不算太无聊。
不过我不会等着做山吃空。
前几日联系了一个原来乐队里的朋友,乐队解散後他又重组了一个新的乐队,问我要不要加入,我当时已经在叶清的公司工作,便拒绝了,前几日他得知我辞职,又打来电话,说是要出一张新专辑,问有没有时间赚点外快,我自然当仁不让,搜罗了几首从前没事时写的歌,编了曲,把谱子给他,专辑还没出呢,钱先到帐,用他的话说是,要留住我这麽个金饭碗。
於是,混吃等死的日子又迎来了本行,我摸着琴盖默默叹气,这碗饭可是保命的,这辈子是离不开它了。
游曳在黑白两色之间很容易不分白天黑夜,我趴在五线谱上涂涂抹抹一堆奇形怪状的小蝌蚪,很快被乔延叫停,我摸着脑袋无奈笑道:“我也得赚钱吃饭呀。”
他欲言又止,却没再干涉我,但琴房里多了许多温馨小贴士,比如琴盖上写着“吃药了吗?”,谱架上贴着“注意眼睛多休息”,我每每看了都不禁会心一笑。
他的善解人意,让人欲罢不能。
肚子越来越大,长时间坐着腰疼,宝宝则好像很喜欢钢琴的样子,我一弹琴他就会动,还是随着节奏动,给我打拍子似的,这让我很是惊喜,在肚子里就这样有节奏感了,出来不得是第二个莫扎特呀!
我欣喜地跟乔延说了,他笑得眼睛弯弯,说道:“宝宝很厉害呢!”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加利福尼亚传来好消息:林睿生了一个超可爱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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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下一章:情敌见面。。。。。。分外想念???(囧)
四个小时後爬起来排练。。。。。。啊啊啊该死的期末!!!
谢谢大妹纸给杨爸爸和小隙的宝石!!!(扑到狂吻)开心到爆啊!!!